“去哪儿?”
蔡老板有些跃跃欲试,筵席杀人的舒爽,那简直不是轻易能有的。
“去我大伯母的娘家,蹭一顿饭,下午的时候,去我表姐前夫家,舒一舒筋骨。”
“哦!好的,我与你形影不离!”
蔡老板兴奋地说。
湛兮看了他一眼:“今日应该不杀人。”
“这样啊……”
蔡老板有些遗憾。
又听湛兮说:“但是打个半死不活,不算杀人。”
蔡老板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不用剑啊,倒也是有趣。”
鱼知乐觉得自己和小国舅在一起久了,心态都年轻了好多,他遗憾地叹气:“可惜我今日还要过去庄子布局。”
“没事,”
湛兮安慰他,“我脾气差,随时都要毒打他人泄愤,你机会很多的。”
:,,。大蒜。”
云中雀放弃了说服曹子爽这一条道路,反过来打量了一下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的侄儿兼徒弟。
然后,云中雀说:“鹤儿,为师记得,你那未过门的未婚妻,仿佛是早夭了?”
说起来,琅琊过来的云氏这对叔侄,都是母胎单身的。
云中雀曾经有一门婚事,但未婚妻看上了旁人,未婚妻没胆子反抗父母,于是求到了云中雀的面前。
云中雀也没胆子反抗父母,但是为了成全对方,他深夜背了个小包袱,直接远走他乡了。
于是那姑娘就成了被抛弃的受害者,又央求父母给她安排了她满意的婚事。
云生月更凄凉一点,姑娘没不要他,但姑娘身体不好,早夭了。
而云生月的母亲生他的时候,才十几岁,身子骨没长好,云生月出生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云生月的父亲又娶了继妻,头几年云生月的母族没没落,云生月的父亲倒是有提过要给他安排另外的婚事。
但是云生月沉浸在丧母的悲痛中,婚事什么的,决定缓一缓。
而几年后,云生月缓过来了,他的婚事也没了着落。
他母族的表兄弟不争气,大舅舅年纪到了退下来后,母族势力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倒是云生月他父亲的那一位继弦,有了个能打仗的、同父异母的便宜哥哥在安西都护府那边大放光彩,她本人肚皮争气,给云生月生了一对双胞胎弟弟,第三年又给云生月生了一对双胞胎妹妹……
家里非常热闹,而在这个情况下,云生月就有点儿碍眼了。
好在云生月他那吊儿郎当的叔父云中雀,回了家中一趟,说自己攀上了曹家的二少爷,有了个稳定的长期饭票,然后他就把小小年纪的云生月给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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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月警惕地看着自家不着调的叔父兼师父:“您老打的什么注意?”
云中雀眯着一双狐狸眼,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在云生月的身上扫来扫去,然后说:“鹤儿啊,那闻姑娘正值妙龄,为师觉得……”
“小国舅专美在前,闻姑娘怕是看不上我。倒是师父,您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又恰好未有婚配……”
云中雀恼了:“目无尊长,你住口!”
云生月看他那老狐狸炸毛的样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曹子爽瞅了瞅他俩,说:“都闭嘴吧,不值钱的糙男人啊,我替你俩臊得慌。”
云中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忧郁地凝视着曹子爽,说:“爽爽~我也好喜欢你儿子啊……”
“爽爽”
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曹子爽只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撒了一簸箕的毛毛虫一般,他整个人都别扭地颤抖了起来。
“你够了,老不羞的!”
曹子爽咬牙切齿地说,“谁都喜欢我家金童子,你不知道我把他带过来,压力有多大!”
“他姐姐姐夫,恨不得拨一半的神策军跟过来,他们可只是同意了他在这儿玩三五个月,他仲夏之前就得回去了。”
云中雀失落地垂,浑身散忧郁的气息,如同一朵凋零的玉兰。
比起那位闻姑娘,似乎把小国舅给留下来会更划算。
按照云生月所说的,指不定到时候他拥有的,不只是一个智多近妖的小少年,还有这个小少年附带的一大波有识之士投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