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曹穆之伸手点了点湛兮的额头。
湛兮也不介意,笑道:“那我确实没这手艺嘛!”
永明帝安慰他:“圣人也不是全知全能的,金童子已经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啦,不必非要连插花都精通。”
永明帝与曹穆之,和湛兮聊了几句。
曹穆之多在问曹子爽的身体情况,又让湛兮多关注一下外公谢灵云,因为他最近乐颠颠地想要搞什么“家庭猜灯谜”
,曹穆之担心他准备那么多,会累着。
湛兮都一一应下了。
最后,湛兮被等他等了老半天的二皇子拉走了。
“小舅舅小舅舅,快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
二皇子把湛兮拉到自己的住所,向湛兮自豪地展示他这两日的成果。
湛兮认真观察——
红纸黑字,一个端正的大大的“福”
,“福”
字旁边有一只懒洋洋的骄傲狸花猫,正把福的竖笔画当墙皮那样挠,猫与字,融洽成一体,和谐极了。
哦豁,多么好的创意啊!湛兮看到了孩童那格外纯粹而精妙的灵感。
“很好,我很喜欢,你费心啦。”
湛兮高兴地说。
“你喜欢就好,那小舅舅,接下来有个忙,你一定要帮我!”
“是什么?”
“过年的祭祖仪式,我要怎么样才能躲过去?”
:,,。像是绞肉机一般的战争中,叛军将领“刘弑”
格外出彩。
湛兮注意到,在剧本中,大雍朝的将军骂刘弑为“余孽”
。
余孽?刘弑是哪一家的余孽?
还有,后来更有那位无能小皇帝对刘弑的破口大骂:“逆贼可恨,鹰视狼顾,不轨之人,当刀斧碎之!”
旁的先不说,湛兮目前遇见的,有“狼顾之相”
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高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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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可克大大咧咧地敲了敲书房的门,忍着笑,大声问:“里面的那只咸鱼!哥哥来找你玩了,能进去吗?”
湛·咸鱼·兮:“?”
折可克又敲了几下门。
湛兮直接起身去开门:“可可,你怎么过来了?咦!”
湛兮惊讶地看着折可克,只见他眼前那高大的青年,穿着一身绯色的圆领襕袍,襕袍上是同色的低调刺绣,绣的是猛虎下山。
青年皮肤不似湛兮的白皙,是一种充满了魅力的古铜色,但他穿上这鲜艳的红色,却也并不显得突兀,主要是他那一脸的意气风,是任何色彩都无法盖住的。
折可克笑着挑了挑眉,一点都不害臊地在湛兮的面前转了个圈,给湛兮展示他的新襕袍。
“怎么样?好看吧?哥哥让那什么……哎呀,就最贵的那个做衣服的什么店,照着你日常穿的做的。”
“还行还行,你穿红色的也好看。”
湛兮其实不偏好红色,只是他没什么要求,宫里送来什么样的,田姑姑取回来什么样的,他都是直接穿的。
折可克一点都不当自己是外人,嘴里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进了湛兮的书房,然后跟个企鹅似的,溜达了起来。
“哎呀呀!你哪来那么多字画?你还喜欢这个?不可能吧,”
折可克摸了摸下巴,“哥哥可是记得小金童你应该最喜欢玩才对呀,让哥哥瞧一瞧,这都是谁的……哦豁!是谢太师的呢!”
折可克笑眯眯地转身,臭不要脸地当场自打脸:“哥哥记错了,其实哥哥和你都最喜欢字画了,我们都是文化人!所以,这个能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