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见状将盘子往前挪了挪,没让她继续那样做,许安诺看了眼许言的表情瞬间焉了:“爸爸,你别打我啊,我就是觉得自己没错。”
许安诺往许安澈身后躲着,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哽咽着声音:“我就是看不惯他老欺负我们班女生,哥哥都说我没错,你不能打我!啊!哥哥!”
许言:“。。。。。。”
他有说打她吗?
苏沐桉狐疑看向许言,然后许言就露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眼神问她:我有凶她半分吗?
“。。。。。。”
苏沐桉抬手捏着许言的脸转了转,还行啊,平时他不说话的样子可不就是这副冷冷的样子吗?
许言拿下她的手捏在手里放在桌子下,他看向对面躲在许安澈后面的许安诺,他说:“我没说要打你。”
许安诺红着眼睛探出头立马回:“真的吗?”
苏沐桉、许言、许安澈:“。。。。。。”
这度没谁了。
许言眉梢轻挑,语调拉长而慢,尽可能让人听着不是很严肃:“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那我问你,制止他不拉女生头的方法,难道只有把他打一顿吗?”
许安诺接过许安澈给她递过去的纸巾擦着眼泪:“那把他打一顿,他就知道了我们女生的厉害,下次就不敢欺负我们了啊。”
许言:“或许这是一个方法,但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我们不是应该选择最优的那一个吗?”
许安澈在一旁听的认真,苏沐桉也在听,她被许言捏住的那只手也在轻轻摩挲他无名指上的钻戒玩。
许安诺:“最优的那一个?”
许言点了点头:“或许你可以选择告诉老师,可以选择集结被他们欺负的女生一起告诉老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这不是因为你们软弱,而是在给他机会也是在给老师机会。”
“他若屡次不敢,老师若屡次不上心,那你们去告诉校长,仍然三次机会,倘若现状未改,在这之后,或许你现在的做法就是那时的最优解。”
许安澈有些恍然大悟,苏沐桉也有些佩服许言,但许安诺听不懂:“来来回回绕那么多次,最后还不是要打一顿,干嘛要走那些没必要的流程,结果不都一样。”
苏沐桉语气温和解释着:“当然不一样啦,那个时候的你,就有充足的理由去说明你没错,属于保护自己才出手的,这在法律上叫做正当防卫。”
“但现在,人家只是拽了你的头,而你就把人家打的鼻青脸肿,是你先打人的,没人会关注他拽的力度到底是轻还是重,至少你现在头上的头没有被拽到秃顶,所以大家都会认为这是同学之间的玩闹,而你却因为这小小的玩闹把人家打了。”
“所以知道下次该怎么保护自己了吗?”
许安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声嘀咕一句:“早知道要被叫家长,我就下手重一点了。”
苏沐桉、许言、许安澈:“。。。。。。”
最后是苏沐桉去解决的这事,许言没出面,毕竟他已经在金融杂志上面露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沐桉并没有让他陪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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