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术果然神奇!”
他看过几遍之后自己琢磨一下就琢磨出了其中原理?,“如蜡塞管,蜡去自然就管明?。”
徐清麦能说什么?大?佬就是大?佬。
可能是徐清麦的动作太过迅疾,看上去似乎是很容易的样子,孙思邈的年轻徒弟刘神威挠了挠头,悄悄问他道:“师父,我怎么觉得这金针拨障法看上去不怎么难啊?”
他产生了一种?换他说不定他也能上的错觉。
“那说明?你的眼力和医术还不到家。”
孙思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徐娘子这是举重若轻,这一刺没有个十年的功力,不可能如此精准。”
眼球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稍不小心就容易刺瞎甚至是伤到脑子,真以为是随随便?便?刺一刺就能找准位置角度和控制力道的吗?
孙思邈心中也不禁想,徐娘子看着年纪轻轻,怎么出手?却如此老练?
除了金针拨障之外,他还正好赶上徐清麦使用乙醚。
因为有屯户的小孩腿上长了毒疮,小女童怕痛,徐清麦感觉涂抹式的麻醉剂可能不够,若是开刀清创的时候剧烈挣扎反倒容易受伤,便?给她用了乙醚。
小女童果然沉沉睡去,徐清麦成功的为她割了毒疮然后引流出了里?面的脓毒血。
小女童的父母很激动,连连向她道谢。
但更?激动的是孙思邈,他拿着那瓶乙醚爱不释手?:“这可是小友的师门密药?”
看上去就和水一样,而且用的琉璃瓶十分纯净孙思邈无师自通的拧开了瓶子,然后就很想要拿筷子蘸一点,尝一尝这药的滋味,被徐清麦吓得赶紧制止了。
“这东西喝了后有毒,孙道长别喝!”
咱可不兴神农尝百草啊!
小女童的父母惊恐的看着,徐清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歧义,忙道:“如果喝很多?会中毒,但是变成气?体吸进去之后就没关系,她马上就会醒了。”
好在,她话刚说完,小女童立刻就醒了,觉得痛哇啦哇啦的哭起来。
这对年轻夫妻立刻围了上去。
送走他们后,孙思邈很是歉意:“都是我不慎,才引来这般麻烦。”
徐清麦摆摆手?,幽怨的看着他:“孙道长,您炼丹的时候不会也这样什么都尝一尝吧?”
孙思邈哈哈一笑,有些?心虚,反倒是他的徒弟刘神威在旁面无表情的狂点头。
徐清麦懂了,她叹口气?,看来孙大?佬能活到一百多?岁真的全仗着自己高?明?的医术,硬闯过来的。
小风波已?过,孙思邈回到正题:“史书记载,神医华佗有麻沸散,以酒服之可让人失去知?觉,陷入昏迷之中。他为人开腹洗涤腐秽靠的便?是此药。”
他眼神热切的看着眼前?如水一般的液体:“小友,这可就是华神医的麻沸散?”
难道这东西竟未失传不成?
孙思邈这些?年都在游历天下,收集医方,对史上那些?流散于?各地?并且失传的医书非常痛心,这里?面最痛心的就是华佗临死前?交予狱卒却被其烧毁的医书。
没想到,这次却真的可以看到麻沸散重现于?人间!
那是不是华佗的医书
孙思邈看向徐清麦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徐清麦很遗憾:“不,这不是麻沸散,而是另外的一种?药物。”
她曾经想过是不是可以用乙醇和浓硫酸加热来获得乙醚,毕竟系统卖的乙醚价格实在是昂贵。
而且,她对系统的感情很复杂,依赖却又带着无比的警醒——若是有一天系统忽然消失了,那她不就白瞎了?她还能继续给人做手?术吗?而且系统的东西只有她能用,其他人不能。所以徐清麦迫切的想要把这些?东西都本土化,最好是有可替换的自制品。
但是显然,她就不是搞化学的料,能想起乙醇和浓硫酸就已?经是搜刮了脑内所剩无几的中学化学知?识的结果了。
但孙思邈不一样啊!
他不仅是玩草药的,还是玩化学的!
孙思邈听?闻不是麻沸散,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麻沸散,我听?我师父生前?说过,有人曾苦心研究,最后还真的被他研究出来了!”
徐清麦忽然道,抛出一个炸弹般的信息,“可惜,当时我忘记问我师父具体相关了,只记得主要的材料是曼陀罗花还有生草乌什么的”
孙思邈大?为震惊:“此事为真?”
“自然为真。”
她眼睛眨也不眨,“所以我想,这麻沸散的配方虽然已?经失传了,但后人未必不能同样研究出来。而且,”
她朝孙思邈摇了摇手?中的□□,“就像这个药,同样也是人研究出来的。我也听?师父说过大?概”
她将□□的大?概制造原理?告诉他。
“液体气?体”
孙思邈听?得如痴如醉,立刻又自顾自的沉思起来,“由旧物之中诞生新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徐清麦担心自己的药是不是下太猛了,担忧的看向刘神威,眼神表示:怎么办?
刘神威朝徐清麦摇摇头:“师父经常如此,不用管,等他想通了或者发现想不通,自然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