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吧!兄弟我可以先走一步,到黄泉路上等你喝酒。”
“哈哈哈,腾爷再也不是当年的腾爷了。”
司博腾面无表情地举起消音手枪,对准6胤禛的额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男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鲜血从他的额头喷涌而出,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6胤禛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他死死地盯着司博腾,嘴里喃喃道:“腾哥,我不服,我真的不服……”
然而,司博腾的表情却冷漠如冰,没有丝毫的动摇。
“砰!”
他对准他的胸口又是一枪,好似他开枪时多绝情,就能证明跟6胤祺派人刺杀薄念恩她们越没有关系。
随后,6胤禛的身体从轮椅上滑落,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浅色羊毛地毯。
他的嘴唇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6胤祺的眼神仍然死死地盯着司博腾。
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到了地底下还要找他报仇!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和不甘,似乎在诉说着对司博腾的怨恨和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终于,6胤禛的双眼缓缓闭上,他的身体也彻底停止了动弹。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丝不甘和怨恨,仿佛在死亡的那一刻,他仍然在责怪他的冷漠跟薄凉,也在笑他愚蠢至极!
在6胤祺彻底断气后,司博腾冷漠地收起手枪,开始对薄念恩表忠心,“老婆,真的不是我让6二对你下手的,我可以誓。”
说话间,他已经举起右手做誓状,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真挚。
其实司博腾也知道,这件事情大有蹊跷。
可他没办法帮他正名,因为是6家的人出了问题。
无论是谁派人去刺杀的薄念恩她们,这账都只能算在6胤祺身上。
如果他不在这个时候果断跟他划清界限,那他就会被薄念恩怀疑。
这个时候,还不是跟薄家兄妹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手上根本就没有太多,可以安全撤走的资本。
况且,他了解薄念恩,这件事情如果他处理不好,她极有可能就会放弃他。
他现在还没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
哪怕他知道,他跟薄念恩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但他必须要给自己再争取一些,可以安排撤走的时间。
因为他已经查到了,薄念恩两兄妹正在安排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