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他错得离谱,也蠢得离谱。
原来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自己!
哪有什么爱跟温柔,全是致命的刀!
司砚谌走之前看颜淼的眼神,充满失望。
甚至,还带着几分恨意。
颜淼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她现在怀着他的骨肉,他恐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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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砚谌走后,颜淼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人是司博腾,他垂眸审视着她,微染风霜的眼里带着恨意。
“这么晚了,有事吗?”
见司博腾态度恶劣,她也没有太客气。
最起码收起了白天嘻嘻哈哈,假装亲热的那一套。
“我妈呢?”
“这么晚了找你妈有事?”
“恩,有事。”
“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颜淼刚准备开口,薄念恩就穿着睡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过来,“清虞。”
“妈,能来我房间一下么?”
“好。”
母女俩回到房间后,颜淼没急着问话,而是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妈,晚上洗头发一定要吹干,不然受了风容易头疼。”
薄念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被女儿关心,她心里自是欢喜的,“谢谢女儿。”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房间少了个人,于是柔声问:“砚谌呢?”
颜淼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羽睫颤了颤,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他走了。”
“怎么这么晚走?去哪儿了?”
“沈曼茵出车祸了,他怀疑是我跟您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