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没人,狗男人还真没来。
关灯半小时后,颜淼没忍住,从被子里伸出头找司砚谌。
那男人此刻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样子是没睡着的。
颜淼语气凉凉,“你睡了?”
他不理,就当没听见。
这下子,她更不高兴了,“你来京海干嘛?”
这句话终于让他有了点反应,他翻了个身,语气寡淡;“不是你让我来陪你做产检的么?”
她侧身对着他的后背,闷声闷气反问:“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
司砚谌再次沉默,夜越来越静,漆黑的房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颜淼今天懒得哄了,累得慌。
每次都不好好说话,拒绝沟通,全靠人猜!
猜来猜去又容易猜错,有意思么?
她再次拉起被子蒙住头,讷讷道:“算了,不爱聊不聊,睡吧!”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那要看你说的什么话,如果合理,我可以听。”
听出他有几分愿意和解的意思,她忽而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在床上,扬声问:“那请你告诉我,什么合理,什么不合理?”
他躺平在沙发上,不再拿后背对着她,“你自己心里没数?”
颜淼很会得寸进尺,见到他稍有缓解的语气,她开始撒娇抱怨:“我就没数。”
“司砚谌,你今天打牌针对我一天。”
“现在又故意气我,你不知道我是孕妇么?孕妇不能受气,不然会生出不漂亮的小朋友!”
司砚谌没好气的反驳,“孕妇不能生气,就能打架杀人?”
“你动不动拿刀拿枪,就不怕伤到我儿子?”
女人偷偷一笑,音色微扬,“所以,你在气这个?”
“不全是。”
“那你在气什么?”
司砚谌觉得每次跟颜淼动气,都像一拳打到软棉花上,她永远都在懂装不懂。
越聊越气人,任性的很。
他懒得气自己,冷声结束聊天:“没什么,睡觉。”
“你上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