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可狂的?
司博腾在外面养小老婆,生了两个儿子,他这个当兄弟的,是知情的。
她这个没孩子的老女人,叫唤什么?
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差点把他唬住,可他陆胤祺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反应过来后,眼神带着轻蔑,嗤笑一声:“司太太,怎么?”
“现在这司家,什么时候成了你当家?”
“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人说起过,要不你让我试试躺着出去是什么感觉?”
“我真的好怕……”
“啪,啪,啪!”
男人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几巴掌。
他反应过来刚想还手,结果就被女人一扫腿踢倒在地上。
紧接着,那女人狠狠对着他肥硕的肚子猛踹几脚。
颜淼身手矫健,完全没因为怀孕而减少战斗力。
她神色冷漠,如刚从修罗场走出来的魔鬼,“对我的客人出言不逊,又不尊重我妈跟我舅。”
“这是谁给你的勇气?”
“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这个家是谁说了算!”
陆胤祺是带着保镖来的,可他的保镖被司南山拦在门外。
谁也帮不了他,而他现在似乎也不敢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见颜淼发泄的差不多了,薄念恩过来拉住她,“好了,清虞,小心孩子。”
“让舅舅去解决。”
“哥,既然他这么想知道躺着出去的感觉,就打断他一条腿吧!”
话音一落,薄念恩冲一旁的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会意,拿着一根铁棍走过来,双手恭敬地递给司南山。
司博腾听见吵闹声从楼上下来,他刚一下楼,就看见司南山对躺在地下的陆胤祺挥铁棍。
他皱眉皱起,沉声喝道:“慢着!”
司南山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他回头看了薄念恩一眼。
就在薄家两兄弟眼神对视之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颜淼已经抢过司南山手中的铁棍,重重给了地上的男人右腿一棍。
她满意地看着男人,疼得原地打滚的狼狈样。
随后,她神色淡淡,把玩着手中的铁棍,若无其事道:“司伯伯,他冒犯了我妈妈跟舅舅,所以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