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谌目光一沉,凉飕飕地开口:“你破坏我兴致的时候还少么?”
“司砚谌先生,我劝你见好就收,你身体比你嘴老实多了。”
“最后问你一遍,是先洗澡,还是先做?”
他好像没有回答的机会,因为下一秒他已经被推倒在沙发上。
颜淼用一种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的方式,终是让他闭上了嘴,同时也缓缓阖上了眼皮。
女人美目流转,绛红的唇瓣贴在他耳边,“怎么样?老公,还满意?”
“一般!”
她的手心放在他胸口,“口是心非,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心不跳的,那是死人!”
夜慢慢沉沦,两个心事重重的人,都戴上了厚厚的面具。
只因此刻的欢愉,美好又短暂……
完事后,司砚谌慵懒地靠在床上抽烟,如渊潭水写满了餍足。
他抬了抬下巴,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膛的女人,“现在可以说实话了么?”
“什么?”
“跟我结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阖上眼皮,语气平平:“没鬼主意,我只是想满足你的心愿,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领证么?”
他神色倏尔变得冰凉,凛声问:“颜淼,说句实话就这么难?”
“既然结婚了,就不能好好过?”
颜淼漆黑的睫毛轻颤,语气透着无奈:“司砚谌,如果你信我,就别问太多。”
“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捻灭了手中的烟头,“不会害我,只会利用我。”
颜淼想准备解释,就被一道大力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男人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眸色染着愠怒之色,“躺好,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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