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宋清杳叛变,那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姐姐被司砚磊泄愤般弄死。
而且,连姜媛这张牌,她也能打准。
姜媛是颜淼手中最重要的王牌。
她自然知道,司砚寒死后,姜媛腹中的孩子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她派了不少人保护姜媛。
她也跟姜媛说过,近期很乱,让她在生下孩子前不要离开司公馆。
可她的身边出现了内鬼,自然能简单攻破姜媛的防线,把她从司公馆引诱出去。
司公馆防守容易,可她非要作死出去送人头,那又能怪谁?
颜淼虽然还没猜到,宋清杳是如何将姜媛骗出去的。
可她能百分百肯定,她们身边的鬼,不只宋清杳一只。
想到这里,颜淼忽而双眸猛然一缩,她掏出手机刚准备打电话。
宋菱枝的房门,就再次被人敲响。
来人是吴松柏,他脸色苍白,像受了极大打击似的进了门。
随后,他跟颜淼一样,急切地锁门。
却在锁门后,整个人僵在原地,干裂的嘴唇煽动几下,却发不出一个音来。
宋菱枝跟他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表情有问题。
她抿了抿唇,走上前问他:“云亭,怎么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些年,宋菱枝虽然出家成了“望尘大师”
。
也不愿意跟他有太多,除了给宋家报仇以外的交集。
但她坚持叫他云亭,是他们以前相恋前的称呼。
相恋后,她叫他阿亭,亭哥。
这不远不近的关系,透着疏离,又还念着旧情。
吴松柏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我……”
“菱枝,我……”
“清颢他们……”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
颜淼指尖微紧,她怔怔地看着一脸伤心的男人。
神色凝重,多了几分冷静反问:“姑父,我们这次折了多少人进去?”
吴松柏张了张嘴,双手颤抖个不停。
他的眼神呆滞,夹杂着浓浓的心痛。
颜淼懂了,她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打转。
她颤声问:“清颢哥,清筠姐,还有谁?”
“是不是除了司砚谌跟死去的司砚寒两父子,其他潜伏在司家人身边的家人,都没了。”
听了颜淼的猜测,宋菱枝也完全没了往日“望尘大师”
的淡漠性子。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扬声唤他:“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