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谌今天上午,就让人找到了颜淼的医生。
确定她有这么个病后,他又联系了几个权威的心理医生。
就这几天,准备给她安排会诊。
抑郁症这个事可大可小,不能不引起重视。
对他来说,颜淼很重要。
不仅仅只是因为,她现在怀着他的孩子。
颜淼抿了抿唇,“可是,你都跟她结婚了,没有不履行丈夫义务的道理。”
“这是我的事,乖,别乱想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健康的孩子。”
话音一落,他伸手抚摸着她小腹。
颜淼抚在他手上:“那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他仔细想了想,眉梢微扬:“都喜欢,也都想要。”
她转了转眼珠,眸色如泼墨般深邃,娇嗔道:“想得美!”
司砚谌伸出两指,抬起她的下巴,跟自己四目相对,“你不愿意么?阿淼。”
颜淼美眸浅扬,眼波流转,蓦然低下了头。
男人只当她是害羞默认,却不知道她不是不想,是不能想。
***
从搬来公寓住下后,颜淼连着半个月都没回司公馆。
最近司砚寒病得越来越厉害,也没心思管她的事情了。
他现在只盼着姜媛肚子里的孩子,能出来给他冲冲喜。
司砚寒多年造了无数杀孽,却对迷信占卜,深信不疑。
他让玄清子跟无尘大师同时给他算卦,问他今年能否顺利渡过本命年。
这两个人自然是告诉他;“大爷吉人自有天相,您大可放心,等渡过本命年难关,以后事事顺利。”
司砚寒对这些话深信不疑。
颜淼不回司公馆后,司砚谌也直接搬来了公寓。
这半个月,她们过得既幸福又甜蜜。
好似热恋的正常小情侣,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
在此期间,司砚谌给颜淼找过几个心理医生。
都确诊她有轻度孕期抑郁症,他对她的心疼又加深了几分。
同时,开始学着哄她宠她,一改以往的淡漠。
这半个月,大概是颜淼从父亲死后,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