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薇皱了皱眉,“南小姐可真会用词,听说你中学就在国外上学,这也就难怪了。”
“什么意思。”
颜淼轻嗤一声,跟萧薇一唱一和:“什么意思还不明显么?说你没文化呗!”
“你这么爱咬人,咬四爷了没?”
“如果咬了,四爷可得及时打狂犬疫苗。”
话音一落,她就眯着眼睛冷冷打量,站在一旁一言不的男人。
南徽柔气得咬牙,“颜淼,你是什么身份,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颜淼漫不经心反问:“那你又是什么身份,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司家请来的客人,而你只是司家的一个下人。”
“说难听点,你就是大哥养的一条狗……”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砚谌打断。
男人眉头紧蹙,脸色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厉声道:“南徽柔。”
南徽柔委屈地瞪着他:“你吼我做什么?你没听见颜淼怎么说我吗?”
司砚谌冷峻的下颚线绷紧,眼神凌厉且不满,“说话注意分寸!”
女人双眸泛红,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司砚谌,你让我说话注意分寸?”
“你到底向着谁,谁是你未婚妻?”
上次她在司公馆被气走后,司砚谌很久都没来找她。
还是沈曼茵把她们叫到一起喝茶,缓和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当时,她跟司砚谌商量,如果再有一次,他一定要站在自己这边。
那时候,他没有拒绝。
可今天,他却食言了。
他的态度很明显,是维护颜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