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地冷凝着她,攥紧手心,脸色愈阴沉。
就在颜淼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动手时,他已经翻身躺回自己枕头上,闭上眼睛了。
“不想做就睡觉。”
“闹一晚上,还没闹够?”
可能因为把他脖子咬出血,她自知理亏。
她坐起身,语气弱弱道:“你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厉声道:“睡觉。”
“我换个问题问,可以吗?”
“什么?”
“为什么非要送臾沁去司公馆?还是说当初沈墨接近臾沁就是带着目的性的?”
他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带着冷感,“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阿墨。”
“跟我无关的事,别找我。”
颜淼笃定地认为:“你肯定知道!”
“我再说一遍,睡觉。”
“如果你非要闹,我不介意用它伺候伺候你。”
话音一落,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手,铐,丢到她面前。
这暗示如果还不觉得明显,她就真的很傻了。
今天的司砚谌已经很给面子了,她再追问下去,就是为难自己。
虽然很郁闷,但颜淼依然识时务。
默默躺回自己的位置闭眼睛,勉强自己睡觉。
后来,谁也没有再开口。
迷迷糊糊地,颜淼也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司砚谌已经不在了。
她的车钥匙放在枕边,很明显,这是让她自己开车走。
——
因为圣诞节晚上的不愉快,司砚谌又恢复到了以往冷漠的状态。
他不再用小号,给她些不痛不痒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