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跟她把关系搞太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可不想活不过三十六岁。
须臾后,他再次开口问:“我给你的卡看到了没?”
颜淼扬声问:“什么?”
“你大衣口袋里。”
摸黑起身去找大衣,她果然摸到一张卡。
她打开一盏小灯,这才看清楚卡是司砚谌以前给她的那张。
“看到了么?”
“嗯。”
男人不疾不徐地开口:“额度我给你涨到一个月两千万,单次取现额度最高五百万。”
“不够用你再跟我讲。”
她捏着银行卡,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司砚谌语调微扬,隔着电话颜淼都能想到他眯着眼睛,一脸愠怒的脸。
“不许用靳言律的钱,你是我的女人,我还能缺你钱用?”
“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
“你不是说需要用钱,帮我收买人心么?”
她语气闷闷:“你不是不信么?”
“而且你也说了,你不需要。”
“我信不信对你来说重要么?颜淼。”
这个问题还真把她问住了。
重要么?
如果她想利用他就很重要,可现在大家都打着明牌,他根本就不可能信她。
她又何必强求?
强行演下去,也很难看不是么?
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她沉默了。
司砚谌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问:“我明天要去禹州出趟差,你有空陪我去么?”
颜淼指尖微紧,本能地愿意陪他去出差,但现实却不允许。
她实话实说:“可能去不了。”
“我最近跟司砚寒说在学校上课,而且过两天我就得安排曦月来司公馆。”
“这个节骨眼,可能不太走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