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追的。”
“扣,扣,扣。”
司砚谌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
颜淼生怕是司家的仆人,赶紧坐到离他很远的地方。
而司砚谌只是丢了她一包纸巾,就打开门走了。
坐在黑色古斯特上的男人,俊脸表情复杂,眯着狭长的凤眸看着司家老宅的方向。
语调平缓问:“事情都办好了?”
他身旁的沈墨点了点头:“这阵子估计够司砚寒几兄弟忙活了。”
司砚谌没有接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周身散着无尽的落寞。
沈墨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谌哥,阿淼在司家过得这么屈辱,你就一点都不心疼么?”
这句话上次司砚寒当着他们的面打颜淼,还让她跪着倒酒那天,他就想问了。
他就不信,司砚谌一点都不在意颜淼。
如果他不在意,那他……
“没什么可心疼的。”
沈墨有几分不忿,他语调微扬开腔:“可她怎么说,都跟了你这么多年。”
“不能明知她在火坑挣扎,也不伸手拉她一把吧?”
“难不成这个任务,别人就做不了么?”
司砚谌忽而回头,深邃的眼眸泛着寒光。
他冷声道:“阿墨,你怎么就知道,颜淼不是心甘情愿受这份屈辱的?”
“她怎么可能……”
“阿墨,你看到的颜淼,只是冰山一角。”
***
翌日下午,吴管家告诉颜淼,大爷准她今天出门半天。
给了她一把车钥匙,让她开车出门。
随车钥匙一起给她的,还有一部新手机。
他转达司砚寒的意思,上次摔坏了她的手机,还她一部新手机。
颜淼到车库,开着一台橙色的新大牛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