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寒舌尖抵住上颚,轻轻划过,他饶有兴趣地挑眉睨向她,“是么,在你的眼里,司砚谌是我的奴才?”
颜淼笃定地说道:“是。”
“这些话,你敢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么?”
“只要大爷愿意保我,一个庶子,又有何惧?”
男人拿出一只录音笔,“颜淼,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她面色如常,语气平平:“录音笔,您录音了?”
司砚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播放了录音。
“颜淼,你猜我把这段录音给司砚谌听了,他会不会弄死你?”
“还有,昨天你跟我说的所有话,我都有录音。”
“不对,准确地来说,我这间卧室有监控。”
他话音一落,就仰头指了指天花板。
见颜淼没看出什么,他又从抽屉里拿出检测摄像头的仪器,照了照天花板上的浮雕。
果然里面,藏着针孔摄像头!
颜淼垂下眼帘,隐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骛。
司疯子果然是司疯子,能在自己房间装针孔摄像头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是不是有回味,自己办事的恶趣味?
真是没谁了!
颜淼表情淡淡,“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大爷的人。”
“只要大爷不叫我死,谁也要不了我的命。”
“同样,只要大爷肯保我的命,我什么都肯为大爷做!”
他俯身向前,冲她脸上吐了一口烟圈,“录音跟视频我都有,司砚谌那里你肯定是回不去了。”
“至于我这里,容不容得下你,就看你自己表现。”
颜淼重重地磕了个头,“大爷愿不愿意容我,是大爷的肚量,能不能让大爷容下是我的造化。”
“多谢大爷给我一条活路。”
“大爷,万福金安。”
司砚寒满意地薄唇浅勾,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丢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