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忍受在这里待着,但撑不住剩下的一个星期不吃不喝啊!
这不是要整死人的节奏。
沈墨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给谁信息,他忽而放下手机,淡淡开口:“走吧!”
颜淼也没多想,起身收拾好东西跟着他走了。
坐上车后,开车的沈墨冷声开腔:“颜小姐,想见四爷么?”
这也不敢随便答啊!
鬼知道这是谁让问的。
如果是三太太,标准答案就是不想。
但如果是司砚谌,她真不确定,那个难缠的男人想听到什么答案。
说想,他会说她痴心妄想。
如果说不想,她又怕他说她不忠。
为什么突然做人这么难了?
哦,不对,应该说从她被人贩子“拐走”
后,她的人生就不可能简单了。
她思忖片刻,语气弱弱回答道:“不敢。”
这嗓音带着久未进水的干哑。
男人突然笑了。
“呵!”
。
这笑分不清是冷嘲还是热讽。
但这是她能想到,最不得罪人的回答。
沈墨扬了扬眉,从车内的小冰箱内拿了一瓶牛奶递给她。
“四爷说,如果你回答想,就让我再关你一个星期。”
颜淼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快打开牛奶喝了一大口。
两天两夜没喝水,她都快渴死了。
喝完一整瓶牛奶后,她才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抬眸从后视镜里跟沈墨对视一眼,看出来他在等她的回话。
顺着他的话,她反问:“那如果我回答不想呢?”
“那就直接把你送到三楼一星期。”
好家伙!司砚谌不愧是沈曼茵的儿子,连脑回路都一模一样。
动不动就把正常人跟疯子关在一起,这是什么癖好?
她甚至怀疑,三楼一整层都有监控。
而沈曼茵本人,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这种以折磨人为快感的人,会更喜欢回味被折磨人的痛苦过程……
颜淼试探性地问道:“那我的回答,会让我去哪儿?”
“四爷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