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现在列车所处的空间是墙的一边,这边的空间很平静。
但墙的另一边空间却很混乱,由于跃迁的原理是通过折叠空间进行移动,把飞行器前方的空间拉直,利用空间的回缩达到理论上的光飞行,所以一旦有一边的空间产生问题,跃迁就可能会失败。
虽然这一过程会引导大量的跃迁能量包裹列车,但并不会对普通人产生影响。
“是空间站的裂界出了问题?”
聪明如瓦尔特,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他们先前遭遇的裂界生物。
“但那也不应该。。。”
瓦尔特喃喃自语着,虽然裂界的空间很不稳定,但也不至于要到崩塌的程度。
或者是,有人进入了裂界,从内捣毁了维持裂界的空间核心。
空间站内谁能有这种能耐?
瓦尔特想到了流浪。
如果是他的话。。。
这就不奇怪了。
“没事了,帕姆,估计过一会就好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简单的将裂界的情况告诉了帕姆后,就走出了指挥室。
“好吧帕,那就再等一会。”
。。。
三月七的房间内。
她躺在床上,抱着一个帕姆的玩偶,心情却不是很好。
看着墙上不断更换的照片墙,其中也包含了流浪和星。
虽然有些照片并没有她本人出镜,甚至角度还有些诡异,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到遗憾。
咚!
列车忽然震动了一下,将三月七窗边的列车组叠叠乐大头玩偶给震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立马起床将玩偶摆好,随后迅的冲出了房间,来到了观景车厢。
而观景车厢内,就连身处智库的丹恒也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丹恒,生啥啦?”
三月七凑到丹恒身边,小声问道。
“不清楚,我也刚刚过来。”
丹恒摇了摇头,看向舷窗之外。
舷窗之外,空间站的月台之上。
先前末日兽造成的破坏已经全部被恢复,但现在,那些爪痕再次出现在了空间站的地面之上,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
明明没有任何生物出现在这里,那这种痕迹是怎么出来的?
几人走出列车,瓦尔特拿着手杖走上前,现抓痕都是全新的,说明攻击才刚刚生,不存在之前的空间被转移的现象。
随着爪痕不断的变多,周围的空间似乎也有要瓦解的意思,其中蕴含的空间风暴正蠢蠢欲动。
“空间正在变得脆弱。”
瓦尔特将结果告知了列车组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