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程俊心里想着,这个例子,举的很是鲜明,点头说道:
“这就是了,不管是武德九年的玄武门之变,还是在此之前的每一场陛下亲临的战役,总之,你仔细观察,会发现,陛下从未输过。”
李承乾皱眉道:“刘文静被杀的时候,我父皇算不算是输了?”
“。。。。。。。”
程俊凝视着他道:“殿下,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吗?”
刘文静,是李世民当秦王的时候,身边的一个能臣。
但因为刘文静跟裴寂起了衝动,最终因为裴寂在李渊跟前进言,李渊勃然大怒,任由李世民怎么为刘文静求情,也不为所动,最终降旨,处死了刘文静。
李承乾乾笑了一声,然后嘀咕道:“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程俊反问道:“那我问你,害死刘文静的裴寂,后来怎么样了?”
李承乾闻言,若有所悟。
害死刘文静的裴寂,最终也因为李世民继承大统,而被流放静州,最终病死在了那里。
程俊看着李承乾说道:
“所以,你要贏下去,从现在开始,一直贏到你继承大统。”
“而贏的第一步,就是贏在岭南!”
“我,贏在岭南。。。。。。”
李承乾喃喃自语道。
程俊看着他说道:“没错,这是你贏的第一步。”
“也是你最重要的一步。”
“只要这一步做好了,我可以这么说,日后谁也撼动不了你的地位。”
李承乾看着他说道:“我觉得现在就没有人能撼动得了我的地位。”
程俊肃然说道:“现在没人能撼动的是你的太子之位。”
“我说的是你未来的皇位。”
“太子殿下,你好好想想,皇位是什么,不仅是一个位置,更是一份责任,一个象徵。”
“你必须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对你刮目相看,都觉得你能领导大家,走向盛世。”
“只有这样,才有更多的人愿意追随于你,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
“别的不说,你就看看陛下。”
程俊给他举例子说道:
“咱们陛下,只要一张口,天下都得臣服,而且天下百姓都觉得陛下所作所为都是对的,不会有一个人质疑陛下,你不想当这样的皇帝吗?”
李承乾闻言,呼吸急促了几分,“我太想了!”
程俊说道:“所以,等到谈家还有五家援军到了番禺城城下,你就站在城墙之上。”
李承乾连连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那我到时候说什么?”
程俊笑着道:“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词,你照着念就行。”
听到这话,李承乾咧嘴一笑,“这么简单,没问题!”
“那我现在先给你写词去。”
说完,程俊拿着纸张,坐到了坐垫上,开始写了起来。
李承乾则托着下巴看着程俊,不得不说,看着程俊,他心里就有一股安全感,就感觉什么事情,都是小事。
这种感觉,他只在两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一个是他的父皇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