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问道,“那你们想吃点什么?”
李承乾道,“上一桌好酒好菜就行。”
“成,两位公子稍等。”
说完,沈云便转身而去。
等到他走了之后,李承乾神色凝重起来,看着程俊,说道:
“我看岭南的情况比咱们想的要糟糕多了。”
“这改土归流,实行下去,怕是没想像中那么容易。”
程俊闻言,不由多看了他两眼,看来李承乾打算在岭南干一番事业啊,沉吟问道:“殿下,你觉得不容易在何处?”
李承乾沉声说道,“就算改土归流,若是不改变百姓的想法,也是枉然。”
“我看这改土归流,还得在百姓身上用一把劲。”
程俊微微一笑,说道,“殿下说的极是。”
“岭南是我大唐的岭南,岭南的百姓自然也是我大唐的百姓,咱们不来也就罢了,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要帮他们一把。”
李承乾闻言,手掌拍在了案几上,说道,“好!你来说,我来做!”
“你说咱们怎么做?”
程俊沉吟着说道:“眼下不着急,先一件事一件事解决,首先要做的,首先让谈家,还有其他五家,同意改土归流的事。”
李承乾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这事确实急不来。”
说着,他看向了窗户外面,感慨道:“看来,咱们至少要在岭南待到开春了。”
程俊笑道:“咱们也不着急。”
“现在着急的,是冯盎。”
李承乾想到落入他们挖的坑中的冯盎,有些忍俊不禁,“倒也是。”
就在此时,忽然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程俊闻声望了过去,听脚步,显然不可能是云雀楼的掌柜沈云。
下一秒,脚步声停在了屋门处,冯智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望入屋內投来目光的二人,喘着气道:“太子殿下,长安侯!”
李承乾挑了挑眉,“冯刺史,你怎么来了?”
他们来这,并没有告知冯盎,冯智戴竟然能精确的找到这里。
显然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冯家的眼皮底下。
冯智戴神色带着几分焦急,“我父亲找你们,说有要事。”
程俊问道:“出什么事了?”
冯智戴看着他,说道:“我父亲按照长安侯所说,将人调回来以后,五家援军,并没有去四会城,而是直逼番禺城而来!”
听到这话,程俊一怔,这么快?
李承乾也睁大了眼睛,“啊?”
“他们动作这么迅速?”
冯智戴连连点头,说道:“对,我父亲让你们回去,与你们商议一下。”
程俊和李承乾对视了一眼,随即站起身道:“事情紧急,太子殿下,咱们现在就回去。”
“好。”
李承乾当即跟着站了起来。
二人刚刚走出门口,便看到浑身颤抖的沈掌柜。
沈掌柜此时面色苍白,站在楼梯道。
他属实没想到,冯家的人,竟然会带兵来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