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大不了……,我就粘着你一辈子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秦京茹像是在赌气,拿着刀在空气中划了几下,只多看了高晚一眼,随后便气冲冲的回家了。
等着小泼妇走了以后,许大茂才颤颤巍巍的出来。
“我说哥儿啊,怪不得这小泼妇不同意呢,合着这泼妇喜欢你啊,我是没你这桃花运了,这命咋真苦啊!”
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这时候已经忍不住往下冒泪了。
随后迎接而来的,就是高晚的一个大拳头,看着面前一脸沮丧的许大茂,高晚笑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算了,就算我欠你的,我知道一个媒人团队,比咱们南锣鼓巷的靠谱多了,要不哥儿帮你说说?”
“就你这条件,虽然谈不上太好吧,但也总算不上差,好歹自信一点,行不行?”
可能是不想挨拳头了,别看面前的高校长并不强壮,但那一拳头可是打的许大茂呲牙咧嘴的。
“行行行,反正都是暖被窝用的,关上灯都一样,不过你得给我找个好的,不然配不上我,我好歹也是电影放映员,”
许大茂点了点头。
他们轧钢厂漂亮的女的就那么几个,秦淮茹算得上一个,还有新入职的秦京茹也算得上一个。
其他的倒没什么好的了,哦,对了,广播室还有个广播员于海棠,好像和前院阎解成媳妇于莉是姐妹关系。
不过这老娘们是个普通且自信的女人,根本看不上许大茂,天天幻想着嫁个大领导。
傻柱在一旁并没有离开,见到两人聊的火热,也悄悄的凑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一张猥琐的脸。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仔细一瞅,原来是住在中院的傻柱子。
“嘿嘿,”
傻柱嘿嘿一笑,“哥,实在不行也带上我,我一个月工资也不少呢,给我也说说媒。”
“你?”
“咋了,你开窍了?不继续舔秦淮茹了?”
许大茂嘴巴一撇,显然不太相信傻柱突然转性,要去找其他的女人。
“往事不要再提,老戳我心窝子干什么?”
“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能总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是有什么合适的,我也不能放过,昨天我那亲爹老子和我聊了一宿,我确实应该给我们老何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了。”
“起码我得有个自己的种,然后再离婚,然后再和秦姐一起………”
傻柱再次陷入了幻想时刻,高晚和许大茂两人显然已经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