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都要好喝,他急切地喝着,差点呛到,一杯水喝完,他还想再喝一杯,宿誉瀚却把杯子收了回去。
“一下子不能喝太多,等会儿再给你喝,”
大量失血的人都会觉得口渴难耐,宿誉瀚体谅安逸难受,却也不敢给他喝太多的水。
虽然还是很想喝,但安逸也没有闹脾气,缓了缓之后问“她怎么样了”
没有指名道姓,但以两人的默契,宿誉瀚还是第一时间猜出安逸说的“她”
指的是谁,当下脸色就阴沉了几分,不太愿意提起这人,只是简短地回了一句,“在精神病医院里。”
“我也觉得她的精神不太正常,”
听说宋明夏的下落,安逸没有半点吃惊,“医生有说她是什么病吗,她”
安逸絮絮的问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下连呼吸都不能,再也没有闲心去关心别人,等到他被放开,大口大口喘气平复急促的呼吸,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疼得更厉害了。
“你我还受着伤呢”
安逸没好气地瞪着宿誉瀚
,控诉他虐待伤患的暴行。
“不许提她,我会吃醋,”
宿誉瀚说得直白,脸上明晃晃写着吃醋两字,连带原本充斥着淡雅清香的病房里都泛起了酸味。
安逸将上扬的嘴角强行压下,故作嫌弃地说了句“德行”
,心里却是喜滋滋的,乐开了一朵小白花。
“醒了真好,我之前叫你小猪,你都不理我,”
宿誉瀚俯身过去,又亲了亲安逸的额头,垂眸看他,眼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粉红色的心形气泡充斥着冰冷的病房,将事关生死的凝重一扫而光,气氛是那样温馨祥和,十分适合恋人之间做些有爱的事。
安逸抬不起身,便冲宿誉瀚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弯腰,嘴角还噙着一丝准备干坏事的笑,等宿誉瀚照做,他就用没受伤的手臂勾住了宿誉瀚的脖子,正要亲上去,病房的门在这时被人推开。
顾静抱了一大捧娇艳的玫瑰花站在门口,冷不丁对上这少儿不宜的一幕,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十分煞风景地杵在门口,像极了人形花瓶。
跟在后面的沈文晨慢半拍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直接揽着顾静的肩膀往里走,丝毫没有因为打扰了别人好事而羞愧,甚至还以大舅子的身份指责宿誉瀚,“小逸伤得这么重,你竟还想着这种事。”
宿誉瀚冷脸以对,替安逸背下了这个黑锅,反倒是安逸有些不好意思。
沈文晨挤开宿誉瀚,坐到病床边,摆出和蔼可亲的模样,慰问病患,“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安逸还没来得及开口,宿誉瀚就在边上凉飕飕说“你被人捅一刀,就知道疼不疼了。”
两人间火药味噼里啪啦弥漫,让人呼吸一口空气都带上了呛人的气息。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