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结果
这么多年,都是这般,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山,无论她做什么,都不给她半点好脸色看,别说是夫妻,就连陌生人都不如。
艾比盖尔心里恨极,这恨既是对冷酷无情的安寻溪,也是对夺去了安寻溪全部爱意的安溪宁,更是对两人爱的结晶的安逸。
“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安寻溪说得斩钉截铁。
艾比盖尔知道,无论再做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她也不阻拦,大度地道“那就再做一次好了。”
“是有必要再做一次,”
艾比盖尔话音未落,沈文晨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还提溜着一个人,仔细看这人穿着白大褂,是个医生。
艾比盖尔看到这人,脸色不可控制地微微一变,但她马上又强做镇定,只是握紧的双手出卖了
她。
“文晨,这是谁”
安寻溪眯眼瞧了瞧,眼生得很,不过既然把人带过来了,定是与此事相关的人。
“这位是负责做鉴定的医生,”
沈文晨答道,见众人面露不解,他慢慢解释,“方才我去找这位医生咨询一点事,谁知道这位医生向我坦白,方才的鉴定是假的。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鸡仔,不,医生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压力很大,要不是有沈文晨一手提着他,估计能往地上瘫,明明天气也不热,额头上满是豆粒大的汗珠,视线总是往某人身上瞟,射求救信号。
沈文晨顺着医生的视线看过去,不出意外看到了某人躲闪夫人眼神,差点就笑出声来,但他还是绷住了脸,凶狠地催促,“快说”
方才在工作室里就被这人拿枪威胁过,那种离死亡一步之遥的恐惧感还萦绕心头,医生不敢不
照做,唯恐这人真的丧心病狂到开枪杀了自己。尽管他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他丢掉工作,但比起小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有、有人给了我钱,让我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掉包血样,”
医生哆哆嗦嗦地说着,心虚地垂下了眼帘,不敢看那人。
医生的话,引起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谁知道是不是你收买或者威胁他,让他故意这么说,”
艾比盖尔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有些慌乱,忙不迭开口,试图混淆视听。
面对这样的指控,沈文晨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确是威胁了这位医生,不过只是为了让他说出真话,可没有逼着他说谎,相比起他,某人强撑的镇定已经摇摇欲坠,只需要再一次攻击就能彻底击溃。
“所以有必要再做一次鉴定,”
沈文晨嘴角含笑,似乎已经看到了某人露出惊慌的模样,“这
一次的鉴定,必须要有人监督。”
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就能弄清楚两人究竟是不是亲生父子关系,谁也没有立场去阻止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