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寻溪,安德森立刻站起身,
神色不太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安寻溪只是冷冷看了安德森一眼,并没有说话。
这让安德森心里很是忐忑,不由后悔起来,自己不该为了几个钱就做这种事,想到这几年族长雷霆手段出来了族里不少人,他的双腿看开始打颤。
安寻溪在沙上落座,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神情严肃。
安德森不敢坐下,只好拘谨地站着,连大气也不敢喘。
“我记得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来这里,”
当气氛冷至零下,安寻溪终于开口,一开口就是责问,“原来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安德森被吓得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我、我只是代表长老会过来传话的。”
安寻溪眉头微微皱起,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什么话”
安德森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长老会让传达的话明显会惹族长不高兴,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揽下这活,就应该趁着刚才族长不在家,直接离开的,现在可好,自己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说了。
“长老会的意思是”
安德森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就跟蚊子嗡嗡一样,竖起耳朵都听不清楚。
“说大声点,”
安寻溪有些不耐烦,他又想到了二十几年前的事。
二十几年前,他还不是族长,手里还没有什么权利,彼时长老会权势滔天,他不得不屈服于长老会,而如今,他手握大权,长老会却在他的打压下空有虚名没有实权。双方的变化正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安德森身体猛地一抖,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大声喊道“长老会要求做一次亲子鉴定,以证明
、证明”
“混账”
安寻溪重重一掌拍在茶几上,连地面都似乎跟着震动了下。
面对暴怒的安寻溪,安德森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义父,你手疼不疼”
沈文晨上前,关心地问道。
安寻溪这一掌太用力,把手掌都拍红了,像是抓了一把辣椒一样火辣辣的,手掌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疼,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稍泄心中的怒火。
事到如今还想逼迫他,看来是他这些年给的教训还不够多。
安寻溪在心里冷笑一声,开始盘算是不是干脆把长老会取缔算了,若有人不服,他自然有办法让不服的人闭嘴。
安德森看着沉默不语的安寻溪,只觉一颗心不断往下沉,后背出的冷汗几乎要打湿衣服。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