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自认不是白莲花圣母,还没有高尚到为了一个陌生人,让自己在意的人去冒险,说得自私一点,就算有天要他在宿誉瀚和全世界之间做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宿誉瀚。
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够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对他来说,就是全世界。
宿誉瀚也不是很想留下安逸一人,屡次巧遇的安寻溪让他心生怀疑,但目前的处境,由他引开追兵是最好的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若是有意外生,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
宿誉瀚不放心地叮嘱安逸。他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但和安逸一起躲在这里,并不能解决问题。
安逸拉着宿誉瀚的手不肯放,宿誉瀚担心他的安危,他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引开追兵可比留在这里等待救援危险多了。
“别担心,”
宿誉瀚凑过去,亲了亲安逸的嘴角,他眼中是如春水一般的温柔,“我很快就会回来,照顾好自己。”
安逸心里酸溜溜的,差点就想说和宿誉瀚一起,但是想到安寻溪,他只好同意宿誉瀚的主意,缓缓松开
手,眼圈微微泛红,“你要小心。”
宿誉瀚看安逸这样,心疼得不行,又抱了抱他,这才起身要走,刚转身就感觉到衣角被抓住了。
抓住宿誉瀚衣角的人当然是安逸,还抓的紧紧的,把衣角都捏皱了。要是安寻溪这时候还醒着,一定会抗议,这种你侬我侬的爱情戏码就不能换个场合上演吗,他可是重伤垂危急需救治。
这要在古代,完全就是沉迷美色不早朝的昏君。
幸好虽然美色诱人,但宿誉瀚还没有昏聩到置人命于不顾,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安逸就在他之前先开口了。
“要把那些人引开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人选,”
安逸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宿誉瀚,嘴角扬起一抹笑。
“你不行”
宿誉瀚冷着脸,直接拒绝,语气生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我说的不是我,”
被宿誉瀚这般拒绝,安逸心里反倒觉得暖洋洋的,感觉被在意被关心,“我说的是肥猫。”
数千公里外,在自己温暖的小窝里睡得肚皮朝天的肥猫,突然觉得后背寒,一股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下一瞬,它就从小窝里消失了,还没反应过来,就
以肚皮朝天的姿势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
“喵”
在剧痛中,肥猫抖抖胡须,一脸疑惑。
安逸居高临下看着肥猫,目光在它肥嘟嘟的小肚子上停留了好几秒,总觉得不过才几天没见,肥猫又圆了一圈。
肥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挣扎着艰难地翻过身,猛地抖了抖身体,全身的肥肉就像是海浪一样涌动,喜剧效果满分。
“阿嚏”
肥猫抖动的幅度太大,扬起了一地的灰尘,刺激得它连连打喷嚏,停都停不下来。
“不许打喷嚏,会被人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