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年三月份做的,”
工作人员调出详细的时间。
安逸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确定是三月份”
“记录上的的确确就是三月,”
工作人员再次确认,时间并没有错。
“可是我的出生时间是五月,”
安逸神情严肃道,既然他五月才出生,三月又怎么可能做亲子鉴定呢。
工作人员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匆匆向两人说了声稍等,便进入数据库,开始比对dna数据。数据库太过庞大,过了好几分钟结果才出来,当年与安文博做亲子鉴定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安逸本人。
两个月的时间差距,似乎预示了什么,但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安文博才清楚。时光荏苒,亲子鉴定中心人事变动,想找当年的经手人,如同大海捞针,最终,安逸只能带着满腔的遗憾和疑惑离开。
书房的柜子门敞着,抽屉拉出半截,纸张散落一地,就像是遭了小偷入侵一样凌乱。安逸直接坐在地板上,身周摊满了文件,手里还捧着一叠纸,一张张快看过去,看完就随手丢开,纸张如雪花一般纷飞,落了一地。
宿誉瀚端着咖啡进来时,看到安逸快被埋进纸堆里,注意到他直接坐在地板上,宿誉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将咖啡放到书桌上,大步走到安逸身边,接人拽了起来。
“哎呀,别动我,别动我,脚麻了,脚麻了,”
安逸坐得太久,突然一动,立刻就感受到了千百只蚂蚁在脚里钻来钻去的酸爽,龇牙咧嘴地叫着,站都站不住,直往宿誉瀚怀里跌去。
宿誉瀚一手揽住安逸的腰,轻轻松松就把人公主抱起,放到了椅子上,自己坐到了旁边,“在找什么,弄成这样。”
安逸垮下了肩膀,有些沮丧,“我找遍了所有的文件,我的出生日期就是五月二十号,可既然有三月的亲子鉴定,那就说明我至少是三月出生的。”
“有人因为某些原因,改了你的出生日期,”
宿誉瀚替安逸总结。
“你说,这人是不是安文博,他想推迟我的出生日期,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以便谋夺安家的财产,”
安逸觉得自己真相了。
宿誉瀚听了却摇头,“那时候,安文博刚入赘安家,还没有什么权利,像这样的事,不是他能做到的,要瞒住所有人,只有一人能做到。”
“你的意思是我妈”
安逸想到了这个唯一的人选,但同时又觉得不解,好端端的为什么安溪宁要推迟他的出生日期。
“不然又有谁能将这事做得滴水不漏呢,”
宿誉瀚甚至都想明白了安溪宁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与安文博结婚,恐怕也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要给安逸一个婚生子的身份,掩盖未婚生子的真相。这点,与莫家所图,应该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安溪宁与安文博是交易,而莫家却欺骗了安思浩。
“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尽她所能的爱着你,”
宿誉瀚感慨。现在对非婚生子都抱以异样的眼神,更何况是二十年前,安溪宁真的是尽其所能的保护着安逸。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