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破军这?段时间确实劳心劳力?,但是也不至于说哀毁过甚,无非是因为忙碌、有心事和?没有睡眠,显得精神气不好,而之前又是一副朝气蓬勃小白杨的样子,对比的有点?明显了。
如果云守边真?的去世,云破军可?能?会难过不已,但是知道他?是被亲爹绑了,云破军能?有多难过?难过程度远远不及?现权利背后的暗潮汹涌。
因此,在听到姚芹的安慰之后,云破军回答道:“我这?边没什么,就是要拜托你帮忙想一想,怎么能?压服之前反对我们改革的人群,又说服京城的人,让我能?够接手北疆。”
姚芹听了这?话,本?来想着和?云破军说自己?和?薄采其、莫子焘都已经商量过了,但是看到云守边这?么伤心的样子,作为一个经过多年打磨的合格社畜,姚芹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容易引起老板和?老板家人的不满,于是想着过段时间再说,连忙答应了下?来:“我们会准备好几种预设方案的。”
于是云破军满意点?头,姚芹也和?他?一起回到了前堂,告别之后,云破军继续守夜烧纸,姚芹则是出门和?薄采其、莫子焘会和?。
离开?云府的时候,姚芹忍不住回望,一眼就看到了云府牌匾上的白色麻布,不由内心感慨。
“你在看什么呢?”
薄采其好奇地回头看了眼,问道。
姚芹回过头来,感慨了一句:“我只是觉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薄采其非常莫名地和?姚芝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姚芹在说些什么玩意,不过这?诗倒是挺好的,也不知道是姚芹自己?写的
莫子焘倒是有些敏感性在,回头看了看云府,对姚芹说道:“你是在说云守边吗?”
姚芹对莫子焘笑了笑:“这?里站着的四个人,可?能?只有你明白了,毕竟你来北疆的时候,云守边虽然有点?那?啥,但是还不像现在这?样。”
莫子焘一声嗤笑:“结果越长越回去了。”
姚芹垂眸,忽然说道:“其实有可?能?他?才是看的最?清楚又最?敏感的人。”
众人还不知所以,小时候听姐姐提到过社会主义的姚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家亲姐。
姐姐这?么说,是又和?她小时候提到的社会主义有关吗?
姚芝还记得小时候和?家里一起出去佛寺,姐姐看到贫苦百姓捐献香油,路边耕种的人瘦成皮包骨,贵人们在佛寺一掷千金,而后又在寺庙外春游,用丝绸帐幔圈地给家里女眷游玩,但是就说:“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迟早要把你们这?群人挂路灯!”
虽然直到现在姚芝也不知道挂路灯是什么,但是却知道姚芹这?话并不是什么善意的话。
另一头,云守边躺在亲爹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心腹亲卫和?云守边一起被关在这?里,听到云守边说:“现在这?个时候,北疆应该已经收到我们的消息了吧。”
“算算日程,应该差不多了。”
心腹亲卫回答道。
云守边幽幽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世人眼里,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们家中情?况会如何?”
心腹想了想,回答道:“自从小将军支持姚芹搞了那?什么工厂之后,不少收益都用来做了抚恤,而且家里女眷都可?以去工厂做工,老人也能?在街上卖卖吃食或者在家里开?个托儿院,日子想来是过得下?去的。”
听到这?话云守边笑了,心腹没有看到云守边带着的一点?泪光,只听到云守边说:“是啊,多亏了他?们,大?家都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