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大早被你扰了清梦都还没说什么呢。”
“别跟我扯别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候的孟悦跟个炸药包似的,谁点炸谁。
“噗…还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在帮你啊,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大客户,你想,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有和余先生进一步接触的理由啊。”
“唉,爱情真是让人盲目啊。”
哼,杭杭不把心里那口“恶”
气出了怎么能睡好。
“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已经够意思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把握了。”
“你……”
说的似乎挺有道理,我是不是该……
突然,女人的声音又传来,
“另外,我刚在网上学了个新词,有点儿不太明白。孟小姐,您说,追夫火葬场是什么意思啊?”
“敲,你内涵谁呢!”
她说完这句话再看向手机却现已经被挂断。
下意识想摔手机,手指微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改了的,当时就改了的。本来是想在男人生日那天坦白一切的,却没想到变故就生在那两天。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孟悦颓然地瘫坐在沙上。
8年,会不会,已经晚了?
女人脸上罕见地露出无助的神情,仔细看,眼眶不知何时就红了。
她也是后来才现自己有偏执症和人格分裂的,还是因为那次偷听到了父母的谈话才知情。
可当时两人刚把那层窗户纸捅破,正沉浸在热恋期幸福中的孟悦怎么敢把真相告诉余景杭。
无论再优秀的人,在最爱的人面前,都恨不得自己能再完美一点,才更配得上他。
所以她出于私心,还是没有说出来。甚至有些庆幸,那个有些不堪的自己未曾在他面前出现过。
逃避不是办法,在几天后,她主动找了温良。说自己想治好这个病。
“爸,我和他是要结婚的。我不能让他父母觉得我是个有风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