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已走到台上依然瘫倒在地的正通身边,将怀中解药给他服下,这才起身走到台沿,向台下仍在自行打坐调息的武林人士提声道:
“各位英雄!今日之事,是洪如海发起,又是他带头在讨清檄文上签字画押,并想自居武林盟主,意在率领各位反清复明。这是今日事情的原委,是也不是?”
台下诸人尚未服用解药而处于虚弱状态,但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知道洪如海意在去官府搬救兵,来陷害各位签字之人,见李香君如此一说,竟是把罪过全推在了洪如海身上,因此大家无不鼓掌称是。
洪如海眼露慌张,大声反驳:
“胡说八道!是本座获得了你们想集众谋反的罪证!”
司徒可儿闻言躬身点中洪如海的哑穴,令其不得发声,洪如海只能“呜呜”
咆哮。
李香君从怀中取出檄文,
“各位英雄!洪如海制作的反清檄文,以及他带头签署,并使用下作手段逼迫大家签字,这才是事实!有没有人愿意出头作证?”
台下人众再次鼓掌。
正通服下解药后,稍觉恢复,听李香君所言,也虚弱回道:
“老衲愿出头作证!”
“贫道也愿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见各大门派首长都要出面指证自己带头谋反,洪如海才感觉不妙。
高倩被赵大夯点穴制住,又被捆起,坐在洪如海身边,冷笑一声:
“只怕官府未必会听你们的!”
高倩近日一直代表洪如海与扬州官府勾兑,她自认扬州官府已经被她说服买通。
赵大夯早就不满高倩在教坛内借势欺人的状态,提起铁杖,作势要打,
“如此,老头子就先杀你灭口!”
李香君举手拦住,
“赵左使,万万不可,高倩与官府多有勾兑,如果你杀了她,反而会因此生疑。我们有人证、物证,届时见官,她也未必能够得逞。”
各位武林人士将洪如海等人捆了个结实,让正通在内的几名高手看管。李香君则向台下诸人分发解药。
李香君与秦以风来到平山堂内,范慎行已经服过了李香君事先给他的解药,正在调理内息,司徒可儿也在旁边照看。
李香君让华玲把赵大夯也叫进平山堂,
“各位道长,今日洪如海、高倩等人阴谋已经暴露,不知各位今后有何打算?”
范慎行脸色苍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