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虎作伥。”
全奉赞冷笑两声,以示认同。
“全大人,我曾听说一事,请大人指教。”
“讲。”
“我听说上半年义顺公主来清时,睿亲王率众官于关外迎接,并在关外即成婚礼。但合卺之夜,亲王曾做恶梦,从此不再喜公主?可有此事。”
“你。。。。。。也听说此事?”
“是。”
“我。。。。。。当时在。。。。。。大婚现场。那人。。。。。。初见公主,非常欣喜,便决定。。。。。。不须回京,即在关外。。。。。成礼。但是,合卺之后,那人。。。。。。一反最初,突然嫌弃。。。。。。公主。曾听。。。。。那人贴身。。。。。太监说起,合卺之夜,那人。。。。夤夜。。。。。突然惊起,说是见到。。。。。。鬼魂索命,抓住他。。。。。。胳膊不放,而。。。。中间为就有。。。。。义顺模样的。。。。。索命鬼。从此以后,他。。。。。就对公主。。。。。就有不豫之态。”
“这也奇了,合卺大喜,本应是在良辰吉日,难道官家没有挑个日子吗?”
“这。。。。。。我就不知了。”
“想是睿亲王见义顺年轻貌美,顾不得太多。但最终他死于边狩之时,难道不正是义顺所致?”
“我问过。。。。。公主,她回忆。。。。。。。合卺之夜,夤夜之时,隐隐感觉。。。。。。。有人潜入洞房,但因。。。。。天黑体乏,她也。。。。昏睡过去,以为是在梦魇。而边狩之时,那人死之前夜,他。。。。阳亢致极,索求无度,似有。。。。。。病态。”
“大人也在怀疑。。。。。。那人死因殊奇?”
“呃。。。。。。作恶多端,必遭。。。。。报应。我却认为。。。。。。那人杀戮。。。。。太重,终遭。。。。。。天谴。”
“哦?大人,民女略通金石之道。那日我拜谒义顺,又走访了金嬷嬷的药房。在她二楼工坊内,有一暗房。当时我不慎摔倒,衣帕之上沾上了暗房门前的灰粉。”
李香君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手帕,铺在圆桌之上。
李香君盯着手帕,接着说道:“回来我现,这灰粉中有草药蛇床子和龙涎香研磨后的粉沫。这两味药,经过调制,可制炼出一种极为厉害的催情香料--‘迷乾香’,此香专为助性壮阳之用,可令男性雄情激亢,欲火焚身,须得反复阴阳交接才得平缓。”
“你是说。。。。。。金珠爱?她?”
“我到紫涵堂作客,闻到堂中用香,乃是常用的百合香。想那迷乾香,也应不会用在公主身上。而那天我问到公主睿亲王身体状况时,金嬷嬷为了打断我的问话,提到睿亲王之死,是归于他早有宿疾,并说亲王自行服用鹿血鹿胎。而我问义顺时,义顺却说金嬷嬷从未给亲王诊疗过病症。我便奇怪,这金嬷嬷是如何得知睿亲王早就有病患呢?而且,为何我并未问及,而她一再声明亲王阳亢之状是其自行服用鹿血所致?”
“她。。。。。。心里。。。。。。有鬼祟。。。。。。”
“我知道,金嬷嬷对大人有救命之恩。大人也强调,为了李朝安危,刺杀那人并非上选之策。但如果将迷乾香用于亲王内堂,恐怕是致睿亲王冬狩暴毙的主因。”
“恐怕未必!”
突然,门帘传进一个女子声音,两人猛回头,只见金珠爱身穿黑色缁衣掀帘走进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