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王府呢?”
“我只是从本旗都统那里了解到郑王府的一些信息,也是没有进一步情况报来。”
“摄政王突然亡故,这是国家大事。按理各方应有因应动作,但却各方平静如常,这反而不太正常。”
李香君一边想,一边说。
“富康昨日说有正黄旗大臣求诣太后和皇上。不知是否与迎灵有关。”
多尼补充了一句。
“平日可有类似诣见?”
“现在是摄政王执政,有事一般不直诣太后和皇上。都是通过十四伯或郑亲王济尔哈朗。”
“请殿下问清这个大臣是哪位,这事不同一般。”
多尼随即唤李福海进来,让他马上联络公公富康详细了解。
多尼问,“你担心的是?”
李香君道:“我担心英亲王的计划被人察觉。他被告御状。”
多尼道:“小皇帝不管事,向皇上告也没用。要告就会去济尔哈朗那里去告。”
李香君道:“我倒觉得,济尔哈朗不会去直接受理,因为你们知道他和睿亲王向来有隙。他如果得到消息由他去告状,皇上未必相信。而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去,可信度就大多了。”
多尼站起身。“你是说消息可能泄露?”
“倒也未必,但英亲王过早让两旗大臣们表态是一步错棋。所以我想知道,那位求诣皇上的大臣是何人。”
李香君又想了想,“京师各城有无加强戒备?”
多尼道:“没有听说。”
“殿下不必着急,如果有何情况,京师应该会先有预警。殿下目前务必要持脱之态,尽量托病不去涉入睿亲王丧事。如有必要,可向宫里太后和皇上及时报备你的病状。”
多尼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