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又搁下了信,“可这上面写的是小郡王亲启。”
“是,我纠结了许久,还是觉得应该和你一起看。”
祁斯遇撕开了信封的封口,缓缓展开了信:“毕竟宁可错看,不可错过。”
“小郡王,蓁蓁自知这封信写得唐突,但还请您腾出些空闲读信。蓁蓁在都护府这一年承蒙息将军照顾,至今依旧如同先前在家一般无忧无虑,唯一的烦心事就是上次都护府一别之后息武一直未曾回来。”
祁斯遇读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杨子书忙问她:“信到此即止了吗?”
祁斯遇摇头,又接着读了下去。
“蓁蓁知道父亲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他让蓁蓁同息将军走时蓁蓁未曾多问过,甚至也一直不曾向息将军打听过家里的事。最开始那段时间每个月都会有一封家书,后来隔了几个月才有一次,去年三月父亲突然传了封手书说接下来可能很久都不会再与我通信了,我当时以为这只是暂别,可之后这一年余蓁蓁都再未收到过一点消息。”
祁斯遇叹了口气,读出了最后一句:“蓁蓁不敢多想,但还是希望小郡王能给蓁蓁一句准话,杨家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
祁斯遇叹了口气,读出了最后一句:“蓁蓁不敢多想,但还是希望小郡王能给蓁蓁一句准话,杨家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杨子书颤着手接过了信,他细细看过了每一个字,然后才和祁斯遇说:“子书恳求小郡王,别把实情告诉她,可以吗?”
他最后那句“可以吗”
已经带上了些乞求,祁斯遇只能叹着气点了头。“这封信就留给你吧。还有,若是楚王府不方便往安南寄信,都国公府方便。”
杨子书终于摘下了平日冷静自持的外壳,带着鼻音说:“小郡王大恩杨家没齿难忘,万死也难偿。”
“朋友间不说这些。”
祁斯遇拍了拍他的肩,“我还得去一趟燕王府,得走了。”
杨子书把她送到了门口,最后说:“花灯会明日我会去的。”
祁斯遇点头上了马车,拉上帘子的瞬间李汶曦的马车也停在了门口,她同李汶曦不熟,也就没下去打招呼,毕竟她还急着去见李汶曦她哥。
李亦仁并没在家,也没在燕王府。祁斯遇找了一圈儿未果,最后还是回了燕王府。她一边喝着桂花酪一边问:“亦仁他真去找票去了?”
蔺端打她:“这哪能有假,小郡王吩咐,燕王府当然得竭尽全力。”
祁斯遇也跟着他开玩笑:“燕王府怎么就这点本事,我都找到了他还没找到。”
“那当然是比不上你。”
蔺端说着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了一张票递给了她,“如此小郡王还满意吗?”
祁斯遇把票搁在了桌子上,又问了一遍:“那亦仁干嘛去了?”
“听柳姑娘唱曲。”
“哪位柳姑娘啊?”
这下蔺端也摇头了,“我只负责报销票钱,也没见到姑娘啊。”
“成吧。”
祁斯遇又把票还给了蔺端,“不过端表哥这钱是白花了,我找到了票,这张还是得物归原主。”
蔺端当然不在乎花给李亦仁的钱,只是接过票的他依旧有些不解:“你真搞到票了?那凌珑还说真没别的票了,他连我都骗。”
“可能没骗。”
祁斯遇答得很诚恳,“票是子书送来的。”
蔺端略微思量了一下,“一个王府送三张,他倒是惯会考虑公正。”
“珏表哥给我就送了三张,看来他和李小姐是不会去了。”
蔺端说得中肯:“不去也好,皇子娶亲,要思量的也多。”
提到李汶曦祁斯遇又想到了些旁的事:“亦仁都二十四了吧,如今他妹妹也要嫁人了,怎么也没见他家催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