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几日了,传播得很快,身子差一点熬不住的,没等到有效的医治,就病死了。”
小夭神色凝重地与苗莆对视一眼,轻声问道,“那些染病的人,是不是起先只是有些咳嗽,然后就高烧不退,身上还疹子?”
相柳素来敏锐,立刻察觉了异样,“你如何知道这些?”
“因为镇上也有很多人染了病,一开始我们只当是风寒,但昨日开始,第一批得病的人,6续有人病死了。”
小夭耐心解释道,“如今山里和镇上的人走动频繁,传来传去,恐怕是得了同一种疫症。”
“军医给了方子,但药材不够,我要去一趟青丘。”
相柳想了想,又问,“镇上的药够吗?”
小夭摇摇头,“连医馆的大夫都病了好几个。”
相柳思索一瞬,说,“这事生得蹊跷,你们谨慎些。”
“你是说,有人故意捣鬼吗?”
“还不清楚。”
“是不是涂山璟?”
“像他的手法,但不确定。”
“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夭嘟嚷着。
两人一起出了院子,相柳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
小夭拉着相柳的手轻声叮咛,“这儿有苗莆和左耳,我和阿晏不会有事的。你要注意安全,如果真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他们肯定不会轻易让你拿到药材。”
相柳不在意的笑笑,俯身亲吻小夭的额头,“我离开的这几日,无论生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议。”
“好…”
小夭红着脸应。
这时,正在院子里玩耍的阿晏似乎知道相柳要离开,匆匆茫茫地跑出来扯住他的衣袍,努力地仰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