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淡淡地说。“这些事她能应付,你不用瞎操心。”
小夭有些气馁。防风邶的话,似乎是解惑了,又似乎什么都没说明白。
“你给太夫人送的棒槌雀,只是棒槌雀?”
她忍不住又问。
“是。早年老太太独自一人就能撑起整个涂山氏,可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再说,我也没必要得罪老太太,与她为敌。”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我前几日在药房炼药晚了,就没回屋,结果半夜里听到涂山璟的贴身婢女和涂山篌在私会。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为何叫我连婢女都要防着了。”
防风邶慵懒的抬眉看她,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看起来…你在这府里过的倒也不寂寞,看了不少热闹。”
“没…没有没有。”
小夭腆着脸笑,“我…。回去了。”
说着,她起身去开门。防风邶伸手搭在门上,挡住她的去路,“说来就来,说走就想走?”
“相…相柳大人想…想怎么样?“小夭的心狂跳起来,她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的问道。
“你叫我什么?”
他盯着她,双眸漆黑如墨。
“邶…”
她心里明明知道,此刻却只觉另两个字烫嘴得说不出来。
防风邶伏下头,似是要咬她,可落在脖子上却只是个激烈的吻。抬起头时,他几乎贴着她的面颊,问道,“你叫我什么?”
她后背抵在门板上,几乎无法动弹,双手本能的抵在他胸前。她感到一颗心激烈的跳动着,让她一时分辨不清到底是谁的心此时如擂鼓般无法平复。
揽在腰上的手紧了紧,她整个人都紧紧贴着他,隔着轻薄的衣袍,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厚实的胸膛微微起伏。
“夫…夫君。”
小夭双颊绯红。
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落在额头,落在眼睛,落在鼻尖,最后是柔软的唇瓣上,她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轻轻的舔舐,一寸寸的探索着。
过了许久,小夭觉得自己双脚软,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他终于松开她些许。
防风邶声音喑哑,在她耳畔说道,“下次别再叫错了。”
他离她实在太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鼻息,温热的拂在她的脖子上,她只觉全身绵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防风邶终于放开了她,唇角微微上扬,“现在可以走了。”
小夭的心仍在突突地急跳着,尚未平复。
“还不走?”
邶脸上的笑容十分邪恶。
小夭回过神来,红着脸夺门而出,身后传来防风邶满是笑意的声音,“夫人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