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道:“那咱们就在这一带多转几天。反正也不急,慢慢找。”
王语嫣点了点头,道:“婉妹说得对。不着急,慢慢找。”
接下来的几天,大船在海上漫无目的地行驶。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小岛,众人兴奋地靠上去,但不是桃花岛。有时候会看到一群海鸥,在船的上空盘旋,给枯燥的海上生活带来一些乐趣。
无心和木婉清每天下海玩耍,练功,日子过得倒也充实。独孤剑每天在水中练剑,对落日剑法的领悟越来越深。阿碧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海鲜粥、清蒸鱼、白灼虾、蒜蓉扇贝,每一道菜都鲜美无比。丁春秋和周通每天坐在船尾,看着众人,聊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桃花岛依然没有出现。
这一日,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明媚。
木婉清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远处有一根冲天的水柱,在阳光下闪闪光。水柱很高,至少有五六丈,像是从海底喷出来的喷泉。
“那是……”
阿碧惊喜道,“那是鲸鱼喷出的水柱!前年咱们去桃花岛的时候,也看到过这样的水柱!”
王语嫣心中一动。她走到船头,凝神望去。那根水柱在海面上移动,时左时右,时快时慢,像是在寻找什么。
“会不会是前年给咱们引路的那几头鲸鱼?”
独孤剑道,眼中满是期待。
王语嫣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啸。啸声清亮,在海面上回荡,传出很远。
那根水柱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朝大船这边移动过来。水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众人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头巨大的鲸鱼,比他们的船还大,黑黝黝的脊背露出水面,像一座小山丘。它喷出的水柱在阳光下闪闪光,像是一座喷泉。
鲸鱼游到大船旁边,绕着船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来,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呜——呜——”
那声音像是号角,又像是牛叫,在空旷的大海上回荡。
“是它!”
独孤剑惊喜道,“就是它!前年给我们引路的那头鲸鱼!我不会认错,它的背上有那道白色的疤痕!”
他纵身一跃,跳上了鲸鱼的背部。鲸鱼没有反抗,反而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像是在欢迎他。
无心站在船上,看着独孤剑站在鲸鱼背上,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好奇。这几天他的水性已经练得很好了,也不怕水了。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也跳上了鲸鱼的背部。
“好大!”
无心站在鲸鱼背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连忙稳住身形,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鲸鱼的皮肤。粗糙,冰凉,带着海水的气息。
“独孤兄弟,这鲸鱼好大!比咱们的船还大!”
无心道,“它能带咱们去找桃花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