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摇了摇头:“日志里只记载了玉屏山的位置,没有提到桃花岛。不过,也许桃花岛的位置,就藏在玉屏山上。”
李清露眼睛一亮:“你是说,那座岛上有线索?”
“也许。”
慕容复道,“刘伯说岛上有机关,不懂奇门遁甲之术,进不去。我们不妨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清露点了点头:“好。明日我们便去。”
夜深了,参合庄中一片寂静。
李清露独自坐在房中,手中把玩着那枚从向太后处得来的玉佩。这枚玉佩,与慕容家的那枚一模一样,正面刻着一个“向”
字,背面是那幅山水图。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总觉得这枚玉佩有些不对劲。向太后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玉佩送给慕容复?难道这枚玉佩是假的?
她想起在汴京时,暗卫告诉她的一件事——向太后手中那枚玉佩,与慕容家的那枚一模一样,可那枚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是“玉门”
二字。而慕容家的那枚,背面什么都没有。
她拿起慕容家的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向太后那枚有字,慕容家那枚没有——这说明,这两枚玉佩虽然是一对,可并不完全相同。
向太后说与慕容博在西域相识,交换了玉佩作为信物。可为什么向太后那枚刻着“玉门”
二字,慕容博那枚却没有?难道慕容博那枚也有字,只是被磨掉了?
她摇了摇头,将两枚玉佩收好,躺回床上。她知道,向太后不会无缘无故把玉佩送给慕容复。这枚玉佩,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可那个秘密,她一时还解不开。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去玉屏山,她不能因为这些事乱了心神。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一片清冷。
而江南的迷雾,才刚刚揭开一角。
同一时刻,汴京城中,一座不起眼的庄院里。
晓蕾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一封信,眉头紧锁。信是李清露从苏州寄来的,上面只有几句话:“向太后与明教有交集,白纤尘是明教的人。查清白纤尘的底细,以及她与向太后的关系。另,慕容复已见过向太后,拿到了那枚玉佩。密切监视慕容复的一举一动,但不要打草惊蛇。”
晓蕾将信折好,收进袖中,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心中思绪万千。
无极门,是公主一手创立的。公主派她在江湖中便宜行事,化名为阿朱,做了门主。这一年多来,她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知道,无极门是公主的底牌,也是公主的后路。若有一天,公主在江湖中待不下去了,无极门就是她的退路。
可公主对慕容复,到底有几分信任?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公主从来没有把无极门的事告诉慕容复。这是公主的秘密,也是公主的底牌。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桌前,铺开信纸,提笔给李清露回信。信中只写了几个字:“遵命。属下会查清白纤尘的底细。”
她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叫来一个心腹弟子,嘱咐道:“连夜送去苏州,亲手交给公主。”
那弟子接过信,抱拳一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晓蕾站在窗前,望着那弟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公主的棋,下得越来越大。而她,不过是公主手中的一枚棋子。
可她知道,这枚棋子,公主用得着。这就够了。
窗外的月光,洒在庭院中,一片清冷。
无极门的夜,寂静而神秘。而在这寂静之中,暗流正在涌动。
。。。。。。
参合庄的清晨,薄雾笼罩着太湖,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几只水鸟掠过水面,出清脆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