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湖中的一座岛,叫做‘玉屏山’。”
刘老仆道,“老爷生前曾去过那座岛,说岛上有一块奇石,会光,就是中央黄玉。他本想取走,却被岛上的高人阻止了。那高人说,这块石头有缘者得之,不是想拿就能拿的。老爷回来后,便画了这张图,让老奴去找。老奴找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那座岛,可岛上机关重重,老奴进不去,只能等公子回来,再做打算。”
慕容复看着黄绸上的图,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父亲临终前还在为复兴大燕奔波,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还曾一度认为父亲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刘伯,那座岛在哪里?”
李清露问道。
刘老仆指了指图上的一个标记:“在太湖西南方向,离岸边约莫三十里。岛上有一座山,叫做玉屏山,山上有座庙,庙前就是那块石头。”
李清露点了点头,将黄绸收好,对慕容复道:“复郎,明日我们便去那座岛看看。”
慕容复点了点头,两人走出小屋。
回到房中,慕容复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父亲留下的那张图,刘伯的话,还有那块中央黄玉,像一团火,在他心中燃烧。他知道,那块黄玉,也许就是复兴大燕的关键。可他也知道,那块黄玉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岛上的高人,岛上的机关,还有那些在暗中窥伺的势力,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慕容复便起身了。他推开窗户,湖面上雾气氤氲,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几只水鸟掠过水面,出清脆的鸣叫。太湖的早晨,宁静而美好,可他的心中,却如这湖底的暗流一般,汹涌不息。
昨夜刘伯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父亲留下的那张黄绸图,还有那块传说中的中央黄玉,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他知道,那块黄玉,也许就是他复兴大燕的关键。可他也知道,那块黄玉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青色长衫,走出房门。院中,李清露已经起身,正站在廊下,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出神。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髻挽成简单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清爽利落。
“露儿,早。”
慕容复走过去。
李清露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昨夜睡得好吗?”
“不太好。”
慕容复苦笑一声,“一直在想那块黄玉的事。”
李清露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两人沉默了片刻,她忽然道:“复郎,今日我想去太湖边看看。”
慕容复一怔:“去太湖边?”
“刘伯说那座岛在太湖西南方向,我想先去岸边看看,了解一下地形。”
李清露道,“顺便也散散心,这些日子在汴京,闷坏了。”
慕容复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李清露向来沉稳,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她突然要去太湖边,恐怕不只是散心那么简单。
两人用过早饭,便出了参合庄,往太湖边走去。菊剑跟在后面,手中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干粮和水。三人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走着。
太湖的早晨,游人稀少,只有几个渔民在湖边撒网捕鱼。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峦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水墨画。李清露走在前面,不时停下脚步,望着湖面出神。
“复郎,”
她忽然开口,“你说,那座岛上,真会有中央黄玉吗?”
“刘伯是这么说的。”
慕容复道,“父亲留下的那张图,也画得清清楚楚。”
“可你有没有想过,”
李清露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深邃,“你父亲当年去那座岛,是被岛上的高人阻止了。那位高人说,这块石头有缘者得之。你我,算是有缘者吗?”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不知道。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