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羽:“如果这次宴会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朕以后还可以再组织这类宴会,如果有人趁此机会搞事情,那么朕这宴会今生也就这么一回了”
。
……
是夜,宫内祥安殿里灯火辉煌,屋内炭盆很多,人也多,一桌挨着一桌,整个大殿倒是显得暖融融的。
叶俊做为陛下的宠臣,又是六部尚书之一,自是坐在了距离陛下最近的那一桌。其实这次安排座位,也谈不上说陛下宠不宠,按照道理来说,六部尚书中叶俊年纪最轻,这个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他,可是,荀羽这不是从吉庆嘴里听说叶俊很不安嘛,荀羽也有私心,他比起自己的安危,更为担心的是叶俊“爆马甲”
。
所以荀羽就这么任性的、不顾其他朝臣会怎么看的将叶俊给安排在了宫宴的席。就在他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他不知道叶俊在此位置会不会心安一些,反正叶俊在席,荀羽的心能更安一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来的还是来了。
叶俊抬眼见是乐文咏走了过来,心里没来由的就暗道了一声:“不妙”
。
乐文咏行至陛下面前十步左右,跪在陛下桌案前,高声道:“陛下,臣有一疑惑藏于胸中许久,今日趁着人全,不吐不快,还望陛下允准”
。
荀羽按捺住自己望向叶俊的冲动,只得端正坐姿,朗声回应道:“乐卿下,如果朕能为你解惑,那你尽管道来,顺便也让大家一起听听你藏于胸中许久的疑惑究竟是什么”
。
乐文咏道:“臣无意当中得知,沈家外甥、利州府叶俊连同他的母亲已经在当初逃荒路上死于非命,那么咱们当今朝堂上的户部尚书叶俊大人又是哪一位呢?这世上基本不会有人冒名顶替他人而活着,除非这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臣的疑惑就是,叶俊叶尚书,他究竟是何人?沈家人是被骗了?还是与叶俊是同谋呢”
?
乐文咏语毕,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想到,今晚有惊天大瓜!叶俊和别人都不同,他觉得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他不安且躁动的心却是忽忽悠悠沉降了下来。他心道:“原来找到了这个突破口”
。
钱睿和麒麟书院的小伙伴们都一起望向了沈玉琪,沈玉琪淡定地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也并不知道此事。没错,他也是懵的。沈玉琪心道:“乐文咏在说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懂?叶俊不是叶俊还能是谁?叶俊既没身份又没地位,人家干嘛独独冒名顶替他?乐文咏疯了不成”
?
恰是此时,荀羽替沈玉琪了声:“乐卿下,你疯了不成?叶俊是有万贯家财还是他是朕都不知道的遗落在外的皇家子孙?为什么要冒名顶替他?顶替他有什么好处?叶俊不是叶俊还能是谁”
?
荀羽一连串毫不客气地问话砸下来,乐文咏依旧是不慌不忙地道:“虽然此事的确令人难以置信,但是请陛下来听听他们都是怎么说的吧”
?说完话,乐文咏冲后面一挥手,道:“都过来吧”
。
大家只见从大殿最后面闪出几个人来,几人排成一队行至荀羽身前跪下。
左手边第一人道:“草民是叶俊家邻居刘小刀,叶大人赈灾经过利州府时,我有幸在路边见了叶俊大人一面,这位叶俊大人虽然生得不俗,可是与我印象当中的叶俊没有一处相同之处。而且,他的街坊四邻都站在路边,没有人认识他,他也谁都不认识。草民们当时都很诧异,推断这个叶大人并非是我们当初的邻居叶奎星家的小子叶俊。不止草民如是想,所有利州府见过叶俊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
左手边第二人接着道:“草民胡岚也是利州府人士,当初在逃荒路上是看着叶俊母子相拥而亡的。那时候”
他抬眼看了一眼端坐席的叶俊,才又接着道:“这位叶大人也是衣衫褴褛,也是这逃荒中的一员,他翻走了叶俊母子的书信和户籍、路引,而后又跟我借了土镐,他挖坑将叶俊母子给埋了。因为叶俊母子当时抱得太紧,根本分不开,所以这对母子被这位叶大人埋在了一个坑里”
。……
左手边第二人接着道:“草民胡岚也是利州府人士,当初在逃荒路上是看着叶俊母子相拥而亡的。那时候”
他抬眼看了一眼端坐席的叶俊,才又接着道:“这位叶大人也是衣衫褴褛,也是这逃荒中的一员,他翻走了叶俊母子的书信和户籍、路引,而后又跟我借了土镐,他挖坑将叶俊母子给埋了。因为叶俊母子当时抱得太紧,根本分不开,所以这对母子被这位叶大人埋在了一个坑里”
。
左手边第三人道:“草民见到南下赈灾的叶大人,他在中州府之南百里开外,伫立在一块野草疯长荒地前,拿着酒坛默默伫立许久,最后将酒洒在地上,还把酒坛子放在了原地。后来,从那片荒地中,挖出了两具抱在一起的骸骨,经确认,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看身高推断,并非是成年男子,而是一个少年”
。
说道此处,殿内许多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