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琪苦笑:“谁说我总能保持理智?我的心,早就——疯了。如今我只盼着他能好好活着,否则——”
钱睿执壶给沈玉琪满上,无比认真地道:“玉琪,你可千万别疯,咱家这一家老老小小,全指着你呢。他要咱们好好活着,有责任有担当的活着,咱们别让他失望”
。
半晌后,沈玉琪叹口气:“好,咱们一起,好好活着”
。
钱睿小心翼翼看着沈玉琪,又问了一句:“那,咱们,去瞧瞧叶俊不”
?
沈玉琪:“想去就去咯,你怎么如今顾虑这么多?是不是被他吓唬过头儿了?我跟你说,他就是个纸老虎,嘴里说要远着咱们,你当他心里放得下?他最重感情了。不信的话,你跑去告诉他,你被人欺负了,你看他就算如今稳重了,不会第一时间带人去干架,也肯定会想方设法帮你找回场子的。你怎么能对他这点信心都木有”
。
钱睿忽而也笑了,道:“是呀,我还真是被他给唬住了,贤俊,无论做了几品官,不还是贤俊嘛”
?!
沈玉琪:“这人看上去斯文,骨子里就很匪气,他身上那股劲哎,就是最吸引大家的地方”
。
钱睿:“你当我今天为何来?有人在调查叶俊,我来知会你一声,你下面人都交代一下,出去了千万别乱说话”
。
沈玉琪:“如果是我,把贤俊身边所有人都研究一番,也会想到该从你这里入手。该说你这些年混得挺成功吗?大家竟然都以为你是个草包”
?!
钱睿喝口酒:“是我演的好啊”
!
沈玉琪跟他碰杯,笑道:“你可别真的被九公主养废了。叶俊不喜欢你堂堂进士及第的才子变成个真正的纨绔”
。
钱睿:“这个我能不知道?我要成了真正的纨绔,贤俊早不搭理我了”
。
沈玉琪:“叶俊其实很看重你这个身份的,万一以后——他的退路,有你就是个保障。你交友广泛,三教九流都有接触,谁也摸不着你的底才好,所以你还得努力。贤俊,包括我,都对你寄予厚望。你看啊,为啥此次你能去做副钦差?你想过吗?还不是因为当初把叶俊带进皇宫的人是看你的面子”
。
钱睿:“……原来我这么有用呢”
!?
沈玉琪:“当然了。你家肯定也有海鲜,贤俊才不会忘记给你送!贤俊送什么东西,都没少过你的”
。
钱睿笑咧开嘴,道:“还真是”
。他想了想忽然又来了一句:“你说,叶俊忽然被陛下罚了,万一有人趁机落井下石可怎么办?毕竟他得罪的人也是多了去”
。
沈玉琪笑:“谁敢落井下石都得不了好下场!我这话撂在这里,不信你就等着瞧吧,陛下打是打了,可是宠还在。人家亲近的君臣之间偶尔打打闹闹,俩人都没放心上!若是有人趁机挑拨离间,哼~叶俊啥都不用做,陛下也不用难做,吉庆就出手收拾了”
。
钱睿:“还是玉琪你更聪明”
!
沈玉琪:“要不我能考中状元呢”
!
钱睿:“……嘚瑟”
……
还真被沈玉琪猜着了,叶俊被打了,他自己毫不在意。疼是疼了些,但是自家里和吉庆给了许多好药,他也不是忍不了。想起荀羽被气得怒冲冠的模样,叶俊甚至偷偷笑了半晌。
叶俊挨打了,墨清逸问叶俊:“你因何被打”
?叶俊嘻嘻笑:“我给陛下从南方带回来俩个绝色美人儿,献上去了”
。墨清逸本来阴沉的面色忽然就多云转晴了,且主动握住叶俊的手说道:“办得好!我们墨家的外伤药很好的,我让人给你拿来”
。
叶俊悄咪咪心道:“我就知道,你知道原因会高兴。小气男人”
!
而陛下荀羽呢,自己把自己气了个倒仰,打了叶俊一顿,心里虽说出了口气,可是他又实在担心,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吉庆道:“你,他,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