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寒十分清楚时颜的敏感处在哪里。
一边深吻,一边摩挲着她的腰身。
时颜潋滟的双眸里雾气腾腾,唇瓣绯红,整个人可怜得不行。
“阿寒。。。。。。阿寒。。。。。。”
君天寒眼尾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他厮磨着时颜的鼻尖,字字缠绵。
“乖。。。。。。叫老公。。。。。。”
时颜在君天寒嗓音的蛊惑下,夹杂着又奶又甜的女声。
“老公。。。。。。”
“再叫一次,乖宝宝。。。。。。”
君天寒的声音很低,很欲,如丝丝电流,酥麻入骨。
“老公。。。。。。”
时颜的“老公”
已出,就被君天寒堵住了樱唇。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这次的吻来得又急切又凶猛。
时颜被撩拨得意乱情迷,只能随着君天寒的节奏共赴巫山。
天地之间,融为一体。
男女之间,氤氲一室。
——
翌日。
阳光透过绿树的缝隙,照射到卧室里。
在卧室的地板上和墙壁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蝴蝶停在窗沿上。
另一只蝴蝶停在阳台的花瓣上。
随后,两只蝴蝶翩翩起舞,漂亮极了。
时颜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就像被狠狠碾压过一样,动弹不得。
身上和重要部分感觉清清凉凉的,显然是抹过药了。
时颜撑着胳膊,像乌龟一样,慢慢挪到床头边。
床头柜放着一杯蜂蜜柠檬温水。
时颜喝下之后,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狗男人!
简直不是人!
时颜想着昨晚君天寒一遍又一遍地逼着她喊老公。
她喊了几遍之后就摆烂了。
可是那个狗男人,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她屈服。
想她堂堂大财主,呼风唤雨,气吞山河。
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掌握主动权,成为霸者。
为什么偏偏在男女事情上,总是被君天寒压一头。
不管前面主动权是谁,到了后面,君天寒一定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