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光虽然有些狼狈,却不绝望。
余肆年从始至终云淡风轻,宠辱不惊。
这种态度反而让提问的记者无所适从。
蒋琴夕看着余肆年,心里冷笑。
你就假装镇定吧,看你还怎么重回巅峰,怎么得意下去?
结果,蒋琴夕现余肆年不但没有慌乱之色,眉梢还带有几分喜悦。
蒋琴夕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余肆年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什么意思?
而等待的时间越长,假裂阳光面上浮现一抹惊慌失措的神色。
蒋琴夕觉得余肆年一定在憋大招,她不能守株待兔了。
“余肆年,接下来我们的律师团会联系贵公司,大家法庭上见。”
“现在请不要耽误我们的新闻布会。保安,送客。”
就在众人以为余肆年要落荒而逃的时候,原本瘫倒在椅子上的真烈阳光站了起来。
他重新整理了头和衣服,躲过保安,绅士地走到台上,全然没有刚才的狼狈样。
他拿起话筒,好听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现场,简洁有力。
“既然我们两个人都说自己是原作者,那我想问这位先生,你知道《天桥下的相遇》这部作品,它还没有完结吗?还有最后两章内容吗?”
“而且,这部作品原本不叫作《天桥下的相遇》,这个名字是在去年七月十一号的时候才修改的。你知道作品原来的名字是什么吗?”
整个现场陡然一片诡异的沉寂。
蒋琴夕的脸色大变,却不得不按捺下性子。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假裂阳光满脸错愕,神色开始慌张了。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成功,他就要回到社会的最底层,连一个蝼蚁都不如。
他绝不能让自己失败。
蒋琴夕还没有说话,裂阳光就开口了。
“这位先生,关于我的事情,关于我小说的细节,为什么你全都知道?”
“原来都是资本的世界啊,根本不给我们小老百姓一个活路。”
假裂阳光似乎找到辩驳的理由,越说越起劲。
“没错,《天桥下的相遇》原来不叫这个名字。只是到了后来,我认为这个名字更适合,才修改过来。至于原本的名字,我无可奉告。”
余肆年笑了起来。
“你确定吗?现在可是全网直播,说出去的话可就收不回来了,所谓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