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如何,坚持救治,刻不容缓。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痛苦这段时间,换来的是未来的健康生活。
天雪会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时颜让天雪先脱衣服,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
“颜颜,最后一件不需要脱吗?”
君绍兰想的是全部脱掉衣服的话,扎针会比较准。
时颜看出君绍兰的担心。
“阿姨,没事的,穴位我都能够找准。”
君绍兰看到时颜说的如此自信,担忧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她静静站在一旁。
其实她也想知道,时颜如何治疗。
毕竟之前不管中医还是西医,都说天雪的病无法救治。
中医上用银针治病的人少之又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时颜拿出银针。
扎根手法干净利落,有一种手起针落的感觉。
时颜的手指拈着银针,轻轻一弹。
那一根根的银针好像有生命一般,在时颜的手上来去自如。
不一会儿,君天雪的身上前前后后,包括头顶上等各处穴位,都被扎针了。
一共有二十多根针。
密密麻麻的银针。
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会吓得晕倒。
连君绍兰看得头皮都有些麻。
君绍兰担心天雪会很痛苦。
不过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君天雪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说明这个痛是在君天雪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时颜一边观察,一边帮助天雪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君天雪除了感觉自己额头上不断冒汗之外,其他没有多大的感觉。
两个小时后,时颜开始拔针。
时颜笑着对君天雪说。
“天雪非常棒,非常勇敢,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君天雪感觉到有丝丝暖意流进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让她觉得很舒服。
君天雪缓缓睁开眼睛。
“颜姐姐,我觉得全身很舒服,很轻松啊。”
君绍兰一听,一直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天雪,真的吗?痛不痛?”
君天雪对着君绍兰笑了笑。
“妈妈,一点都不痛,除了流汗,我没感觉到其他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