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山服看到国际书画协会爱耳日会长对时颜的赞美,心里十分不服气。
更不可能承认时颜的茶百戏比他的咖啡拉花好。
“茶百戏,只是茶而已,小打小闹,哪比得上我们国家的咖啡,咖啡可是风靡全球的饮品。”
时颜看向阿尔山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以彼之矛攻子之盾。
“这位先生,每个国家的文化不同,每个人的接受程度不同。”
“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国家的咖啡最好,其他国家的饮品都是落后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时颜的一句反问,将阿尔山服凌驾于谴责之上。
如果阿尔山服承认时颜的话,那就说明他根本看不起其他国家的饮品。
这就不是个人问题,而是上升到国家尊严问题。
如果阿尔山服不承认时颜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国家的咖啡不好,这将是莫大的欺辱。
承认与不承认,阿尔山服都是落败的,无可辩驳。
看着阿尔山服一副想凑人又不敢出手的样子,时颜内心嗤笑一声。
但是她并不打算放过这两个故意找茬的R国男人。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怀好意思,甚至看不起华国人,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名人。
时颜一派从容,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就像我们华国,历来是礼仪之邦,都会接受各种不同的文化,喝着不同的饮品,友谊大门随时向全世界的国际友人开放。”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而这位先生,你刚才的话显然没有基本的尊重,你,是不是该向所有人道歉?”
“如果你对茶文化有疑问,可以提出来,不要搞这种拉踩其他国家的做法,因为这会让人觉得你的个人修养很有问题。”
“现在我们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个人,而是国家的尊严,国家的脸面。”
一番话下来,所有人看向阿尔山服的脸色都很不对,愤愤不平。
阿尔山务知道如果再纠结下去,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可能还会与其他国家为敌。
他拉着阿尔山服的衣袖,淡淡说道。
“阿尔山服,你刚才的话确实很不礼貌,快点道歉。”
阿尔山服还不肯,阿尔山务在他的耳边悄悄训斥道。
“现在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不对,难道你一个人要与这么多国际友人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