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至始至终欠忧儿的,只有一样事情。”
苏忧眨巴着眼,娇羞道。
…
“苏忧这副模样,恐怕只有苍南景见过,平日都是生猛匪气,鲜少出现这娇羞样子。”
一时间,苍南景也看得有些愣神。
“见面前之人没有应答,苏忧扬了扬手,出声。”
阿景在想什么?
…
“呃…”
“想…欠你的事。”
苍南景直接说道。
…
“一直在侧低垂着头的无渊,听着小两口嘴里的言辞,忍不住笑抽,身体也随之抖动。”
“苍南景感知到异常,直接袖口一挥,扇在无渊脸上,愣神片刻的无渊,躬身道。”
“抱歉…属下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就眨眼功夫,便消失殆尽。”
…
“苏忧咧嘴一笑,拉着阿景,便向房间走来,顺带指尖微动,房门直接关上。”
…
“将面前人身子按下,坐在木椅上,苏忧又给面前人倒了杯茶水,递在嘴边,“苍南景不明所以,刚要开口,苏忧搬了凳子坐在苍南景对面,一本正经道。”
“阿景刚才说,欠我的什么事?”
…
“摇头失笑,苍南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
还欠一个婚礼。
…
“闻言,眼前朦胧,苏忧心中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久久不能平复,眼前的俊颜也渐渐模糊起来。”
来这异世这么多年,苏忧鲜少这般。可眼前人的一句话,确实让她激动不已,一切的一切,不就是为此吗?做他的魔妃,永生永世都在身边。”
…
“还怎么哭了?”
苍南景心疼道。
“手掌刚要伸去为其擦拭,不曾想,“苏忧粗鲁的袖口胡乱一擦,也不管脸上的妆容有没有花,呲牙笑道。”
“就是感动的,不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