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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朋友,也是心底深处那不敢忘记的人。”
“阿若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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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踉跄一步,深邃的看着面前的阿若。”
“询问道。”
“那公子对云烟是不是只有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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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阿若瞬间将画像收叠了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放在胸口处,冷声道。”
云烟姑娘一直以来不是很清楚吗?这会儿怎么认真了?
“阿若完全不顾情面的说。似没有看到云烟那伤心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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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也不愧是烟花女子,常年在男人间徘徊,早就炼就了脸色转变之神技,紧接着,云烟擦干掉落的几颗泪珠,勾起一抹妖魅的笑,说道。”
“既然公子想你的心上人,那奴家今夜就为其描一下她又如何。”
“说罢,那似蛇尾的袖口在阿若脸上轻扫过,阿若轻蹙着眉,猛咳起来。”
“心中也不禁寻思。”
“这云烟身上的胭脂何时这么浓烈憋人了,当初怎么也没这么觉得呀!”
“阿若侧头看向扭着水蛇腰慢行的云烟,摇头甩脑,丢下一句。”
“还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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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便向房间走去。”
“此刻,阿若要去做一件大事,所以现在他很迫不及待。”
“来到房间,阿若将墨,磨好,然后又将胸口处那画像,小心翼翼的展开,放在案几上,拿出调色盘和各种染料以及无数只豪笔一一排开。”
“一切就绪后,阿若微闭着眼,回想着美人儿的一撇一笑和各种怪异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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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阿洛要重新为美人儿画一幅画,眼前这幅太过旧许,平日阿若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太粗鲁,就怕一个不小心给撕烂了。”
“当初大宗师拿着画像时,一直放在衣袍中,换衣服时也未拿出,所以经过反复泡搓,导致越白痕暗许,“再者,阿若每日都要拿出无数遍,反复抚摸折叠,一张画像更是不能看,好在这纸张用羊皮制作,要不然,经过这么年,早化成了灰。哪能看清画中女子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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