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和秦振只要在一起,能说的就只能是关于这个话题了一样,实在是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了。
“秦振。”
我抬头忽略了秦振所有的话,叫了他的名字,可能是我的反应有些出乎秦振的预料,所以他有些意外的答应了一声,轻轻的那么嗯了一下。
“我要出去一趟,你给我点钱,昨晚你钱包里的现金都给我用完了。”
我说着眸子看向了别处,秦振思忖了那么一会,问我:“月经来了?”
“嗯。”
听上去秦振经常的遇见这种事情,要不他怎么那么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刚刚进了趟洗手间出来他就知道了?正常点的男人也只是知道一些女人生理方面的事情,可有谁会这么的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来了,还不是身经百战,经历的太多了的关系?
“真的来了?”
秦振有些不大相信的样子,还低头朝着我身下看了一眼,他那样子俨然是觉得我是在逃避什么才这么说的,但信不信都好我也只是想跟他拿点钱,他要是想给我点钱就给我,要是不想给……
我根本就没想过秦振不给我钱的事情,但他总不能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他验明正身?看着秦振我不说话了,静默的眼神没有多久就看向了别处,怎么也料想不到有一天我要买一包卫生棉都这么的难,还要跟一个男人拿钱去买,可我来的时候秦振拿走了我身上所以的钱,身份证件也给他拿走了,来这边我用的都是秦振给我弄得假身份证假护照,出去了没有钱肯定要出事,又是这个时候,早知道昨晚我就留下一点钱了,何苦今天还要给他这么打量,像是看着什么都没穿的我,看得人不愿意对着他。
“多少?”
秦振他问,我没回答,买几包卫生棉能用多少钱,他以为我要去买房子么?
看了我一眼,秦振去了洗手间的外面,拿了他的行李箱解开了行李箱上的密码锁,打开了在夹层里拿出了一沓美金出来,随手抽了两张给了我,问我够不够,我低头看都没看一眼收了起来,转身去门口穿了鞋子,打算去买两包卫生棉回来,但到了门口秦振竟穿上了衣服跟了过来。
回头我看了一眼秦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出了门秦振竟一直跟在我身边。
酒店的楼下不远就有一家市,昨天的盆子就是我在那里买的,那边应该就有卫生棉,走了没有多远我进了门,但进去之后我开始对那些玲琅满目而且很花哨的卫生棉产生了困惑感,不明白为什么国外的卫生巾弄得都像是花姑娘一样,看着那么的不舒服。
看了看规格和说明我拿了两包,觉得差不多是够用了才去了门口付了钱,出门的时候看见外面有卖水果的,又买了几个水果,之后才和秦振回去。
回到了酒店我去了洗手间里一趟,出来了就担心起会不会肚子疼的事情,所以总是有些走神,秦振都做了些什么也都没有去理会,不知道是不是太担心的关系,原本肚子不疼,但是担心着担心着就疼了,开始有些隐隐约约的疼,但后来疼起来就有些受不了了。
上了床我卷缩在床上,秦振过来问过我两次怎么了我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说话,但后来秦振问我用不用去医院看看我才睁开眼睛跟他说帮我买点止痛药回来,吃了应该就没事了。
秦振转身去了外面,没多久回来给我买了一些止痛药回来,倒了杯水给我我吃了止痛药好了一些,但也还是有些不舒服。
躺在床上我躺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秦振还是问我:“以前不是没疼过?”
照顾秦振的那段时间我总共来过两次的月经,一次是住在秦振那里的时候,一次是离开秦振的时候,所以秦振才会这么问。
听见秦振问睁开眼睛我看了他一眼,之后又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就不用说了。
吃过了晚饭好多了,但我总担心还会疼,所以晚饭过后我又吃了两片止疼药,而且吃过之后就有点出汗了,秦振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坐在沙上看着我,我出汗了他就看我,连看着电视的心情都没有了,我擦一次汗他就握一次遥控器,我擦一次汗他就握一次遥控器。
那些汗睡觉的时候才出完,但秦振上了床却还是总朝着我看着,躺下了却不把灯关掉,我伸手关的时候他又要我别关。
收回了手翻身我朝着一边去睡了,但是总也睡不着,可能是止痛药吃多了的关系,人都显得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可我即便是没有睡意我也闭着眼睛,觉得这样一会就能睡着了,但过了很久我也睡不着,而秦振那边却有了动静,我竟然觉得秦振靠了过来。
感觉到床上有些动静我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又闭上了。
秦振果然是靠了过来,而且还将他的手伸了过来放到了我的额头上,放了很久觉得我没什么事情才转身躺过去,但他躺了没有多一会就将我拉着转了过去,之后搂在了怀里,搂着他还不算,竟然还轻轻的拍了拍我,之后他才睡觉。
秦振估计也是累了,搂了我一会就睡着了,而他睡着之后我就去了一旁,轻轻的把他的手拿开,转身依旧睡在另外的一边,秦振变了,在也回不来了,而我也变了,不可能在像个傻子一样睡在他身边了。
那一夜我总是被一身的冷寒叫醒,但醒了以后就会很快睡去,一个晚上过去的也算很快,到了早上我醒来竟觉的没有那么的难受了,但是秦振的脸色却始终不怎么好看,从早上醒来现我睡在一边开始,秦振的脸色就很差,就连吃饭都冷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此刻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总想看见秦振对着我笑,总喜欢秦振高兴的样子,但现在他是笑是高兴都和我没关系了,就算他冰封了自己也都和我没关系了,所以我也不在乎他对着我是副什么样子了。
但我越是这样秦振似乎就是越不高兴,那张脸也就越冷,但他又不会说什么,反倒是总对着我看了又看,那种要把我五马分尸的眼神一次次的在我眼前出现,我最后看的都有些腻人了。
我月经的那几天秦振晚上总是把我拉过去搂着,但是他一睡着了我就会离开,但昨晚秦振一夜都没睡,所以我被他搂了一夜,所以今早秦振的心情就出奇的好,一大早起来还满脸得意的看着我,只是我却很困很想睡,看着秦振我什么都没说,心知道我这样一个陪了蒋天送,又陪了他的女人,早已经没什么价值可言了,但我又不能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死去。
常言道:身体肤授之父母,养育之恩尚且未报,我怎么能离开这个世界,加上我们林家都把我当成是个宝贝,我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以后我那些哥哥们不就在也见不到我了,不是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人呢!不能只为了爱人活着,也得为亲人活着,那样才显得人生不虚此行,毕竟亲人是和你血浓于水的,重要的时候爱人会放开你的手,可亲人却不会,说来,到底不是一家人,出事的时候二哥他们为我舍得性命,可他们呢?我能为他们放弃我所有的骄傲与生命,他们,却不见得心甘情愿的为我一人一世一双人。
一大早秦振换了一身很优还不失干练的衣服,给我也换了一套,带着我去了外面,而且还带着我去买了饰,只是秦振要送我的那些饰没有一件是我喜欢的,黄金白银的都不是我想要的,他其实也不懂我。
回去的路上秦振看了我一眼,一把将我的腰搂了过去,但我推了他两把,只是他也没那么好的就放开。
“我想要你,今天晚上就要。”
秦振他那话说来就好像我早已经是他的人了一样,身上已经烙印上了秦振的名字,但他就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什么事情都会按照他的想法去进行,而实际上一切都是出乎预料的。
“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说着推开了秦振,但秦振还是搂着我没放开,只是松了松他手臂,改成了搂着我前行。
“我可以答应除了你以后不要其他的女人”
秦振他说,那话听来是那么的无耻,但我却没有看他一眼,反而是寻思着低下了头,想也不想的告诉他:“其实这样很好,一个人很自由。”
秦振看着我,深邃的眸子微眯,不由得轻笑了那么一下,冷漠的脸转向了一边搂抱着我的手松开了,随意的插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一边走一边问我:“你知道你说这话的意义么?”
“我知道。”
我能不知道别人说话的意思,但我不能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意思,那不是太可笑了么?
秦振皱了皱眉,抬起头朝着远处看着,跟我说:“对我而言你确实是最特别的一个,是让我突然会很想要拥有藏起来的女人,如果我不是背负着仇恨,或许我会放下如今的所有,毫不犹豫的带着你远走天涯,即使你现在不愿意,但我相信有一天你会爱上我,会心甘情愿的给我生孩子,但是我生就是天涯人,从我十岁的那年开始这一切就早已经注定了,你知道生是天涯人的意思么?”
秦振回头看着我,我看着他没有说什么,秦振一抹释然的浅笑划过嘴角,半响才说:“我命在天涯,结局早已经注定,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便是我有幸活过四十岁,我也不会无忧无虑的活到老,我心里有恨,我放不下割不掉,我恨苍天恨这个世界,更恨那些曾魔鬼一样血洗我家族的人,我誓永固此仇,生死无悔,纵然是粉身碎骨也要把那些害了我家人的人找出来。我是个日夜都背负着仇恨的人,我半生奔走都只是为了找到那些害了我家人的人,我不可能为了女人停下脚步,更不可能把心留给一个女人。你遇到我,只能自认倒霉,要怪就怪你二叔不肯把东西交给我和大哥,如果他早一点给了我们,你我也不会情根深种。风已经把我来时的路吹断了,我纵然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秦振说着一直的朝着一个方向走着,我跟在他身后一直跟了他一路,而那天的晚上秦振躺在了床上再也没碰过我一下,始终保持着他最初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