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严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却依旧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周廉抬起头,目光坚定,声音洪亮:“陛下,臣要弹劾太师魏严!他勾结藩王,意图谋反;挪用军饷,中饱私囊;陷害忠良,残害无辜,桩桩件件,罪该万死!”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顿时一片哗然,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魏严权倾朝野,平日里无人敢对他有半句微词,如今周廉竟敢在朝堂之上当众弹劾他,实在是太过于出人意料。
皇帝脸色一沉:“周爱卿,你可知诬告当朝太师是何等重罪?没有证据,不可胡言!”
“陛下,臣有证据!”
周廉高声说道,“当年镇国将军陆承业被诬陷通敌叛国,实则是魏严为了铲除异己,伪造证据所致。陆将军满门被灭,清玄山上下惨遭屠戮,皆是魏严所为!臣这里有魏严勾结藩王、挪用军饷的密函,上面有他的私印,证据确凿!”
说着,周廉便要从怀中取出密函,可就在这时,魏严突然上前一步,厉声喝道:“陛下,周廉血口喷人!臣忠心耿耿,为国为民,何来勾结藩王、陷害忠良之说?这分明是周廉因不满臣平日里对他的约束,故意捏造证据,诬陷臣!还请陛下明察!”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身后的几名亲信使了个眼色。那几名亲信立刻上前,纷纷跪地:“陛下,太师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周廉所言,纯属诬告,还请陛下严惩!”
一时间,金銮殿内形成了对峙之势,百官们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表态。皇帝看着眼前的局面,脸色愈凝重,一时也难以决断。
魏严见状,心中暗喜,正要继续辩解,却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沐轩、白落衡、小诺与陆纤纤四人,在哥与上官冬曦的接应下,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守卫,闯入了金銮殿。
“陛下,臣女陆纤纤,愿为周大人作证!”
陆纤纤快步来到了殿中,跪在了周廉身旁,声音带着悲愤与坚定,“臣女乃前镇国将军陆承业之女,当年陆府满门被灭,臣女侥幸逃脱,潜伏多年,就是为了寻找魏严的罪证,为家人和所有冤死之人洗刷冤屈!”
说着,她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叠密函,高高举起:“这便是魏严的罪证,上面记录着他的种种罪行,还有他的私印为证!请陛下过目!”
魏严看到陆纤纤,又看到她手中的密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陆纤纤竟然还活着,更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找到了暗室中的密函。
“混账!你竟敢伪造证据,诬陷本官!”
魏严色厉内荏地大喊,同时对着殿外的死士高呼,“来人!将这伙刺客拿下!”
早已埋伏在殿外的数十名死士听到命令,立刻手持长刀,冲进金銮殿,朝着沐轩等人杀来。
“他们来了,注意安全!”
沐轩大喊一声,手中制式长剑出鞘,灵气凝聚,寒光凛冽,迎着死士冲了上去。
白落衡手持铁枪,枪尖如流星赶月,直指死士要害;
小诺赤手空拳,周身狂暴气息爆,虽无法狂化,却依旧悍勇无比,一拳便将一名死士砸倒在地;
哥与上官冬曦也立刻上前,朴刀与铁剑齐出,与死士们缠斗起来。
金銮殿内瞬间乱作一团,刀光剑影交织,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与喊杀声震耳欲聋。文武百官们吓得纷纷躲避,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脸色铁青,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
慕婉柔与林若希虽留在宅院接应,却也通过光蝶传递的消息得知了殿内的情况。慕婉柔凝聚出数只光蝶,朝着金銮殿的方向飞去,光蝶虽无法伤人,却能干扰死士的视线,为沐轩等人提供帮助;林若希则凭借着灵能感知,通过光蝶将死士的位置与动向传递给众人,让他们总能提前预判,占据先机。
沐轩等人的能力虽然被秘境规则压制,却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与远这个时代的战斗技巧,与死士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同时,肖清与阡溟也从殿外冲了进来,刺剑与暗器齐,精准地收割着死士的性命。
魏严看着自己的死士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若不能掌控局面,他必死无疑。他眼神一狠,突然抽出腰间的匕,朝着皇帝冲去,他竟是想要劫持皇帝,来以求自保。
“陛下,危险!”
陆纤纤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锵!就在这千钧一之际,白落衡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铁枪脱手而出,宛若一道闪电,精准地刺穿了魏严的肩膀。
“啊!”
魏严惨叫一声,匕掉落在地,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地上。
沐轩快步上前,一脚踩住魏严的胸口,长剑直指他的咽喉:“魏严,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