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解释得很详尽,“女子及笄这天,亲近的人要送簪,示意女子从今后可以束了,其他人则可以送些别的礼物。”
“这倒是,要是都送簪,那么多,一辈子也戴不完啊。”
落云曦轻轻露齿一笑。
春柳便问道:“小姐送簪吗?”
“不送。”
落云曦轻敲了下桌面,“我们什么都不用送。”
“这……合规矩吗?”
春柳有些担心,她害怕的是外人说她家小姐的闲话。
落云曦笑容加深一分:“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
她可不会送落飞颖任何东西,而且,“那天,我会送她一场终生难忘的及笄之礼。”
春柳茫然不懂:“怎么送?”
落云曦不答,道:“你出去休息吧。”
春柳应了声“喏”
,退出主房。
落云曦的笑容越高深莫测了,右手,从腰上捎出一只小药瓶,她举起药瓶,放在日头下,拔开瓶塞,眯眸看里面还省多少药粉。
今天欲从端木哲手上拿回碧玉簪时,她用了一些手段如果那天,落飞颖会将碧玉簪插在间,可就有笑话看了。
对于这个想要致她于死地的女人,她可没那么好心。
希望这份礼,能让她满意。
“呵呵。”
落云曦想着冷笑出声。
当晚,落云曦沐过浴后,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躺到床上,将银灯支近,翻阅手中一本这个朝代的史书,突然,利器声响,一支暗箭“嗖”
地一声自半开的窗棂射了进来,落云曦脸一沉,那支暗箭不偏不倚地插在床头。
她盯住暗箭看了半晌,确定四周再无动静,伸手拔下暗箭,从箭羽处取下一张纸条,展开匆匆一扫,轻哼一声,起身,换上黑色夜行衣,从窗子处翻了出去。
没有走多远,她在云阁后面的偏院看到了君澜风,男人高大的身材隐没在昏暗的树影中,一头墨系在脑后,衣衫的藏青在暗中也似是黑色,看不真切,夜风吹过,青丝拂散开来,露出他挺拔结实的后背。
她,一眼认出他的背影。
“搞什么鬼东西?”
落云曦皱眉,将暗箭掷向他身后的大树,暗简去势轻柔,后劲却十足,径直插在树干之上。
“好手法。”
君洋澜风赞了一声,拔下箭,转过头,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庞,他大步走出昏暗。“没有你的同意,我又怎敢随意进你闺房呢?”
君澜风语气像极了说笑话。
“得了吧你,世上还有你做不出来的事?”
落云曦显然不信。
君澜风停在她面前一尺之地,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腾身飞向屋顶。落云曦双脚再着地时,已经踩在屋头了。
君澜风低低一笑:“你不是喜欢屋顶吗?我陪你坐坐。”
“谁喜欢屋顶呢?你脑子有毛病吧?”
落云曦很没好气地骂道,可她却不敢乱动,只好坐下来。
君澜风见状,神色满意,取笑道:“脾气这么差,我还以为今天有人抢了你看中的簪子呢!”
落云曦浑身一颤,冷眸凝向他:“你又跟踪我,还是监视我?”
“本王可没那么多闲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