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父亲话没说完,秦枟就消失在了原地。
算了,都习惯了。
另一边,轻策庄。
秦枟来着之后就找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里。
然后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爷。
“老爷子忙着呢?”
“嗯?哦,秦枟叔啊,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院子里的大爷看到秦枟之后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就是这称呼有点怪怪的。
“你看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叫我叔,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这话说的,我当初还是学徒的时候您老好像也是这么跟我师父说的。”
老大爷一脸无语的说道。
“嗯?有吗?不记得了。”
秦枟仔细想了想,确实想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秦枟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来了啊?小白术看看去。”
“哦,秦枟叔叔来了。”
嗯,这就是白术一脉的医学传承。
院子里那老大爷当然是白术师父了。
至于为什么白术师父叫秦枟是叔叔,白术也叫秦枟叔叔,那当然是……各论各的。
这一脉多少年来都是这样的。
“啥玩意?秦枟又来了???”
长生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个飞窜,挂到了白术师父脖子上。
“你小子又想干嘛?之前你才……不会又来吧?”
这家伙之前带她去稻妻的时候,那为了方便是直接把白术师父给打晕,然后就把她顺走的。
差点没把白术吓死。
这次不会又来吧?
“放轻松,这次是来找大夫的。”
秦枟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他是不记得之前干了什么了。
谁来都是不知道。
耶稣来了也没用!
“真的?”
长生不确定的问道。
“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