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秦枟掏出了两坛子酒,一坛是高酒精度的,一坛是低酒精度的。
分别是个巴巴托斯和温迪准备的。
“光玩牌也没意思,我们来点赌注吧,输的人喝一杯酒。”
嗯,纯纯作弊。
“没问题,我同意。”
“加一。”
旁边围观的安德留斯觉得,今天巴巴托斯他们估计是不可能赢的了。
知道结局的对局还有什么意思呢?
安德留斯跟秦枟聊起了别的事。
反正现在秦枟闭着眼睛的都不可能输的。
“我说秦枟,上次是你们把我带回来的吧?”
“上次?”
秦枟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安德留斯说的是他第一次忽悠巴巴托斯喝酒的时候。
“对啊,怎么了?”
难道说他把这家伙拖回来的事被现了?
“倒是没怎么,就是你都把我带到这了,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去?”
“啥意思???”
秦枟表示没听懂。
“他的意思是,你把他扔家门口干嘛,为什么不直接扔回他家去。”
巴巴托斯在旁边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秦枟沉默了片刻。
“他家在哪?”
“就那个广场最里面的那个墙壁,里面是个小型异空间,他在那里安家的。”
“哦,这还真不知道。”
毕竟游戏里的安德留斯就是个残魂,谁知道是不是直接寄宿在墙壁上的啊。
不过现在知道了。